月好幾百。我看不下去了,趁她不注意給賣了,五千塊。"
"五千?那草能值五千?"有人問。
"可不是嘛,還是我有眼光,知道找誰買。鎮上錢老板,人家不差錢,看那個花盆好看就買了。要不是我去談的,那盆草爛在溫室里一分錢不值。"
"那念念沒說什么?"
趙大紅撇了撇嘴:"說什么?她能說什么?她一個小丫頭片子,種花種草的,能有什么出息?我這是幫她止損,她還不領情呢。"
旁邊有個嬸子小聲說:"可那畢竟是人家的東西,你沒經過人家同意就賣了,是不是不太好?"
趙大紅臉一沉:"什么叫沒經過同意?那溫室建在我家的地上,地上長的東西我說了算。再說了,我是她大伯母,長輩處置晚輩的東西,天經地義。"
我站在農資攤位后面,聽得清清楚楚。
賣農資的老板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
我搖了搖頭,付了肥料的錢,拎著袋子從另一條路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我遇到了村里的李嬸。李嬸是個熱心人,看見我就拉住了我的胳膊。
"念念,你大伯母那個人你也知道,嘴上沒把門的,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"
"李嬸,我沒跟她一般見識。"
"那你那盆花,真的很值錢?"
我看了李嬸一眼。李嬸的眼睛里是真誠的關心,不是八卦。
"值一些錢。"我說,"但不是錢的問題,那盆花是別人托我照顧的,我得還給人家。"
"那你跟錢老板說清楚了沒有?"
"說了,他不肯還。"
李嬸嘆了口氣:"錢老板那個人,你也知道,在鎮上橫慣了的。你一個小姑娘,怕是說不動他。要不你讓**出面?"
"我爸在外地打工,趕不回來。"
"那**呢?"
"我媽身體不好,我不想讓她操心。"
李嬸拍了拍我的手:"那你自己想想辦法,實在不行就算了,一盆花嘛,再養一盆就是了。"
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
再養一盆?素冠荷鼎從幼苗到成株需要五到八年,而且成活率不到百分之三十。周院士用了二十年才培育出這一株。
這不是"再養一盆"就能解決的事。
我回到溫室,關上門,拿出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種花三年,大伯母偷賣野草惹來院士帶警察上門》是夏知柚子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當著全網三十萬觀眾的面,植物研究院的周院士老淚縱橫地捧著那片殘破的葉子。趙大紅的臉,瞬間褪得一絲血色都沒有。半個月前,她還洋洋得意地甩給我五千塊錢,嘲笑我養的破草連豬都不吃,不如賣給鎮上的土大款換個名牌包。她覺得我這個回鄉種地的大學生腦子進水了,連反抗都不敢。我確實沒反抗。我只是默默打開了直播間,順便給遠在京城的植物研究院打了個電話。這年頭,無知不是最可怕的,貪婪才是。而趙大紅這輩子最大的錯誤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