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正著，陳廷軒難得表情僵了一下，我就靠在墻邊，聽著女人欣喜的聲音。
"廷軒，怎么不進去。"
然后，女人一轉頭，對上我的眼睛。
"喲，是嫂子啊，"女人挽上陳廷軒的胳膊，朝我挑釁："嫂子這是在迎接我嗎？"
"想清楚要去做配型了？"
我看著女人的囂張，和陳廷軒眼底的心疼，胸口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鈍痛，不等我回應，陳廷軒替她解釋。
"主治醫生說了，小葵的病不能再拖，"陳廷軒提起她的名字，語氣溫柔："你反正身體底子好，做個骨髓捐獻又不會死，沈若筠，別錯過我給你的臺階。"
我其實想不明白。
陳廷軒。
憑什么認定。
我會逆來順受，我會為他一再放下原則和底線，我聽著陳廷軒理直氣壯的聲音，笑了，跟著我笑聲一起的，是助理讓人把走廊墻上那面"夫妻同心，醫者仁術"的錦旗摘了下來，問我。
"沈院長，這個怎么處理。"
我看見陳廷軒臉色難看，指了指走廊盡頭的垃圾桶。
"撕碎了，扔了。"
助理點頭，伸手就要撕。
陳廷軒卻喊住助理，走到我面前："你又在鬧什么脾氣！"
"沈若筠，"陳廷軒聲音冷下來："我說了，這件事本就是你小題大做，我幫小葵治病也是行醫者本分，你別不識好歹！"
"是啊嫂子。"
宋小葵跟上來。
"廷軒都告訴我了，你跟廷軒的孩子是因為你自己體質問題沒保住的，廷軒帶你看了多少專家你自己心里清楚，你不體諒廷軒的苦心，反而處處刁難，你這是逼著廷軒往外走啊。"
宋小葵的話像一根銀**入最深的穴位，挑起我結痂的傷口，又重新變得潰爛化膿，我看著宋小葵得意的臉，轉頭對上陳廷軒準備捂住宋小葵嘴的動作，直接拽住了宋小葵的輸液管，笑起來。
"誰給你的膽子，跟我這么說話。"
不等宋小葵求饒，我已經拽著輸液管一扯，針頭從她手背拔出，血珠子冒出來，宋小葵慘叫一聲，陳廷軒拽住我要繼續動作的手。
"夠了。"
陳廷軒看向我。
"小葵只是年紀小，口無遮攔！但她說的到底沒錯，你身體有問題不愿面對，還要繼續遷怒到什么時候！"
我不可置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