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八萬塊，算我給你的。"

她的表情像在施舍一條流浪狗。

"以后別來煩我。"

車門關上，保時捷揚長而去。

我低頭看著地上那張卡，沒彎腰。

三年。

在她眼里，就值八萬塊的"好心"。

我轉身走進馬路對面的面館，要了碗牛肉面。

手機響了。

我的助理趙一鳴。

"沈哥，歐洲那邊的尾款結了。"

"稅后到賬，兩億八千萬。"

"還有，您讓我查的事，結果出來了。"

我挑了一筷子面。

"說。"

"秦若棠的公司根本沒有倒。上周她剛以公司名義在江對岸拍了一塊商業用地，打算和許宴清的公司聯合開發精品酒店。"

"他們的慶祝晚宴，就在今晚。地點是蘅蕪閣。"

我咽下面條，沒說話。

果然。

所有的"破產"都是假的。所有的"債務"都是編的。

她就是想干干凈凈甩掉我，去和許宴清雙宿**。

"沈哥，我們要不要——"

"不急。"

我打斷他。

"讓她再得意一陣。"

"摔下來的時候，才知道疼。"

第三章 丈母娘短信表姐假意

掛了電話，我沒急著走。

面館的電視正放本地新聞。

畫面里出現了一張臉。

秦若棠的母親，錢淑芳。

六十出頭的女人，頭發燙得一絲不茍，穿著一件低調但不便宜的深色外套。

她正站在一個商會活動的**板前面，和幾個企業家握手。

字幕打著：知名企業家錢淑芳女士出席本市民營經濟高峰論壇。

我看著屏幕，筷子停在半空。

結婚三年，錢淑芳沒正眼看過我一回。

每次去秦家吃飯，她從頭到尾不跟我說話，只有在秦若棠上廁所的時候，才**陽怪氣地扔一句。

"若棠跟你過是委屈了自己。"

"我女兒要是嫁給許家那個孩子，現在最少住別墅。"

"你那個畫圖的工作，一個月掙多少？夠我女兒買兩條裙子嗎？"

秦若棠從來不幫我說話。

有一次我替她收拾碗筷，錢淑芳當著全家人的面說了句話，讓我到現在都記得。

"就這點出息，也就配刷盤子。"

飯桌上沒人吭聲。秦若棠低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