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請問您是？"
"沈言的**。"
小姑娘紅了臉，趕緊翻來賓手冊："對不起沈**，名單上好像沒有。我?guī)湍鷨栆幌隆?
旁邊一個端酒杯的中年男人聽見了，看了我一眼。
"這是沈總夫人吧？我去年在年會上見過您。快請進(jìn)快請進(jìn)，一定是漏發(fā)了請?zhí)?
我道了謝，走進(jìn)去。
大廳里人很多，推杯換盞，笑聲不斷。我認(rèn)出幾個公司早期的老員工，他們看到我，表情都有點(diǎn)微妙。有人朝我點(diǎn)了下頭，有人直接別過了臉。
一個年輕女孩的笑聲從人群中間傳出來。
我循聲看過去。
唐妙穿了一件紅色露肩禮服，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，站在沈言身側(cè)。她的肚子被禮服巧妙地遮住了一些，但站近了還是能看出來弧度。
她正笑著跟沈言身邊一個客戶碰杯。
"沈總身邊這位是？"客戶笑著問沈言。
沈言摸了一下左耳，目光躲開了半秒。
"公司的行政總監(jiān)，唐妙。"
唐妙朝客戶大方地伸出手："**，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。"
我端著一杯橙汁站在五米之外。
"沈**？"
我轉(zhuǎn)過頭，是陸遠(yuǎn)。沈言的合伙人，遠(yuǎn)景地產(chǎn)最早的投資人。
陸遠(yuǎn)手里轉(zhuǎn)著一支筆，看著唐妙那邊的方向，輕輕說了一句。
"今天怎么來了？"
"來看看。"
他沒再說別的。但走之前停了一步，背對著我說了句："沈**，有些事，別看太晚了再動手。"
我還沒來得及想這話什么意思，身后傳來一聲驚呼。
唐妙不知道什么時候端著紅酒走了過來。她腳下一個踉蹌，整杯酒潑在了我的旗袍上。
"呀，對不起對不起，我沒看見。"她捂著嘴，表情夸張又無辜。
墨綠色的料子上洇開一**深紅。
沈言聞聲走過來，先看了一眼唐妙。
"沒事吧？"
唐妙搖搖頭，指了指我的裙子："沈總，是我不小心弄到嫂子身上了。"
嫂子。
沈言看了一眼我身上的酒漬，皺了皺眉。
"念念，你怎么也不小心點(diǎn)？這裙子顏色深，紅酒潑上去洗不掉的。你先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吧。"
他沒問我怎么來的，也沒問我有沒有被燙到。
唐妙低著頭拿紙巾擦手，嘴角抿著一點(diǎn)笑。
我拿紙巾按了按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