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臺上下來了。
她徑直走向我媽。
"蘇婉清，我今天把話說清楚。"
"雪芬姐……"
"你嫁進林家二十八年，吃林家的，用林家的，住林家的。你給林家做了什么貢獻？"
"我……"
"你什么都沒做！"姑姑打斷她，"你就是靠著我哥，在林家作威作福！"
"我沒有……"我**聲音在發抖。
"有沒有？"姑姑逼近一步，"上個月我要帶爸去體檢，是誰攔著不讓的？"
"醫生說爸那幾天血壓不穩，不適合出門……"
"放屁！"姑姑一巴掌拍在桌上，"你就是不想讓我跟爸親近！你怕什么？怕爸想起來還有我這個女兒？怕爸把遺囑改了？"
這話一出，全場嘩然。
遺囑。
這才是姑姑真正在意的東西。

"遺囑的事，不是你該操心的。"
我爸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，站在我媽身側，臉色很沉。
"哥，你這話什么意思？"姑姑轉向他。
"意思是，爸的壽宴，不是你撒潑的地方。"
"我撒潑？"姑姑笑了，笑得很難看，"林正陽，你摸著良心說，這些年你對得起我嗎？"
"我怎么對不起你了？"
"爸把林氏醫藥全給了你，我一分錢股份都沒有。你說你對得起我嗎？"
"你出嫁的時候，爸給了你三千萬。"
"三千萬？"姑姑的聲音尖了起來，"林氏醫藥現在市值多少？一百二十個億！三千萬就把我打發了？"
我爸沒說話。
"而且那三千萬，是媽留給我的嫁妝。"姑姑的眼淚流了下來，"是**錢，不是爸給的！"
這話讓爺爺的臉色徹底黑了。
"林雪芬！你今天是來鬧事的！"
"爸，我不是鬧事。"姑姑擦了擦眼淚，"我就想問問，我到底還算不算林家的人。"
"你嫁出去了，林家的事輪不到你管。"爺爺冷冷地說。
姑姑像被抽了一巴掌。
她愣了幾秒，然后突然轉向我媽。
"好，林家的事我管不了。那我問你蘇婉清，你憑什么管？你也不姓林！"
我媽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"你就是個外人！"姑姑一步步逼過來，"你嫁進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有，一分錢嫁妝都沒帶！"
"雪芬，夠了。"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