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訴我，我變了，我還不夠體諒？
我搖搖頭，沒再說話。
傅川見我沉默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
從明天開始，你自己坐地鐵上下班。近期要避嫌。我的副駕駛不能再坐其他女人。
其他女人。
我和他睡了五年的床，用了五年的廚房，洗了五年他的襯衫。在他嘴里，我是其他女人。
喉嚨里像堵著什么，咽不下去，吐不出來。
你的車，我扯了扯嘴角，我也不稀罕坐。
傅川看了我一眼，皺眉，張了張嘴。
還沒來得及說什么，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來，聲音立刻換成帶點無奈的寵溺。
怎么了？……打雷？你把窗簾拉上……好，別怕，我現在過來。
掛了電話，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，邊穿邊往門口走。
經過我身邊的時候，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瓷片和我腳背上的血痕。
沒停。
門開了，又關上。
客廳里只剩我一個人。
我喊了跑腿買藥，給自己包扎傷口。
手機屏幕忽然亮了。
公司內網，那條帖子下面又多了幾十條評論。有人@了我的工號，說這位姜經理是不是該出來解釋一下？
我劃到最底下。
傅川的實名回復，十五分鐘前發的：謠言止于智者。請大家以后多關照青柚，不要打擾無辜的人。
無辜的人。
我想起四年前，在茶水間里，有同事撞見他從背后環住我的腰。當時，對方笑著問我們是不是在一起。
傅川當場甩開我，臉拉得老長：都是誤會，我不會搞辦公室戀情，這在職場上太不專業了。
那天回家我沒提這件事。他也沒再多說。
沒公開的每一天，我都告訴自己，他是為了保護我們的關系。
可我今天才知道，原來他不是不搞辦公室戀情。
只是那個人，不是我。
2
第二天早上八點半，我照常打卡上班。
電梯門一開，走廊里三三兩兩的人，目光齊刷刷地望過來。
我聽見一個壓低的聲音：“就是她，姜宜，追了傅總五年沒追上，人家公開女朋友了她還賴著不走。”
另一個聲音接：“三十了吧？也不嫌丟人。”
我攥緊包帶，脊背挺直，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工位。
我做了五年項目經理，什么場面沒扛過。幾句閑話而已。
“宜姐！”
一杯熱拿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