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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前夜,我把洞房輸給了前夫
沈母的臉瞬間沉下來,手指在我的肩膀狠狠戳了戳,“這可由不得你。”
四個保鏢瞬間圍上來,我連后退的空間都沒有。
兩個護士一左一右地把我按在檢查床上。
醫生檢查了半天,轉頭笑著對沈母說,“恭喜沈**,是個男孩,三個月大了,發育得很好。”
沈母那張臉瞬間就亮了,直接撥了沈玉堂的號碼,開的免提。
“檢查結果出來了,是個帶把的!雨柔害怕生孩子疼,有人替她生了!”
電話那頭傳來陳雨柔的嬌嗔,“哎呀!玉堂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沈玉堂漫不經心的笑聲響起,勾纏黏膩,像是抽空回復的,“宋梔意跟了我五年,整個南城除了我誰還會要她,好在她能為沈家傳宗接代,這名分就給她吧,反正雨柔也不在乎這個。”
電話掛斷,沈母臉上的笑容還掛著,“這名分,施舍給你了,你得知道感恩。回去好好安胎,把孩子給我平平安安生下來,婚禮照辦。”
我攥緊手指沒出聲,你沈家的羞辱我記下了,可孩子在我的肚子里,生不生我說了算。
當晚我就聯系了醫院。
婚禮前夜,我躺在婚床上休息,沈玉堂摟著陳雨柔醉醺醺走進來。
陳雨柔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掛在沈玉堂肩膀上,朝婚床踢了踢,“玉堂,今晚我要睡這里。”
沈玉堂低頭看了她一眼,眼神醉得發飄,“行,你說睡哪就睡哪。”
然后他抬起下巴看向我,“雨柔說婚床她要提前體驗一晚,你去隔壁睡吧。”
見我沒動,陳雨柔在婚床上嗅了嗅,趕緊捂鼻子,“怎么一股子窮酸味?”
沈玉堂不耐煩地嘖了一聲,“我幫你把這個窮酸趕出去。”
說著他一把將我從床上扯下來甩在一邊。
我猝不及防摔在地上,小腹傳來陣陣刺痛,我痛苦的捂住肚子。
沈玉堂視而不見,已經躺在了婚床上,醉醺醺地喊了一聲,“雨柔,過來。”
陳雨柔直接撲進他懷里,兩人開始撕扯彼此的衣服。
看著他們的丑態,我心里翻涌著惡心。
見我沒有離開,沈玉堂嗤笑一聲,“宋梔意,雨柔就住一晚,明天婚禮照舊,我娶的人還是你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”
陳雨柔接過話頭,“難道她是想看咱們的現場版。”
沈玉堂愣了半秒,隨即笑了,“她現在是中看不中用,看了也是白看。”
陳雨柔嬌嗔一句,“怎么能說她不中用呢,她肚子里那個孩子可是替我懷的,以后得叫我媽!對吧玉堂?”
沈玉堂在她頭頂親了一口,“你說什么都對。”
我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五年,從二十二歲到二十七歲,陪他從一文不名的毛頭小子到如今的南城新秀。
我家沒破產的時候,沈母對我笑臉相迎,沈玉堂對我百般體貼,每個節日都有驚喜,每句話都裹著蜜。
我一直以為他是我的良人,現在才明白,全是投資。
現在資產負債了,投資人自然要重新規劃。
我轉身抓起梳妝臺上的盒子就要出門,卻被陳雨柔叫住,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