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查到高考成績時，激動得差點暈過去。
全省第五，清北穩了。
可我媽接下來的一個舉動，卻讓我如墜冰窟。
她興高采烈地發了條朋友圈：“真厲害我女兒，靠作弊就能考全省前五！求超越！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，讓她刪掉，她卻滿不在乎：“開個玩笑嘛，你這孩子真沒勁。”
結果，玩笑開大了。
同學的舉報電話，直接打到了教育局。
當調查人員敲開我家門時，我媽還在笑著說：“就是個玩笑啊，你們還當真了？”
01
我查高考分那天，手抖得厲害。
點下查詢按鈕，網頁卡了一下。
我的心跳也停了一拍。
接著，一串數字跳出來。
總分721。
全省排名，第五。
我腦子嗡一聲，手機差點摔在地上。
清華、北大，向我敞開了大門。
我爸沖過來，一把抱住我，聲音發顫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我女兒就是有出息！”
我媽也擠過來，搶過我的手機，臉上的笑堆成一朵巨大的花。
她對著那個排名數字，左拍右拍，閃光燈閃得我眼睛疼。
我沉浸在巨大的喜悅里，沒在意她那些反常的舉動。
晚飯是我爸親自下廚，做了滿滿一桌子菜。
席間，我**手機就沒停過，一直在噼里啪啦地打字，臉上掛著亢奮又神秘的笑容。
我爸給她夾菜，“吃飯，別老玩手機。”
她頭也不抬，“我在給你家狀元閨女宣揚功績呢，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。”
我當時沒多想，只覺得她有點夸張。
直到晚上九點，我洗完澡出來，準備跟最好的朋友打個電話分享喜悅。
一打開微信，消息爆炸了。
幾百條未讀，全是同學、老師發來的。
有的是一個簡單的問號。
有的是一長串的質問。
“周然，**朋友圈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作弊了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全省第五是作弊來的？你瘋了吧！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點開朋友圈。
我**頭像排在最上面。
九宮格照片，全是我的各種學習用品、成堆的卷子，還有一張我半夜打著哈欠刷題的抓拍。
而中間那張，是我的成績查詢截圖，排名和分數被她用紅圈特意標了出來。
這些都正常。
不正常的是那段配文。
“真厲害我女兒，太給我長臉了！誰能想到，靠一點點‘特殊手段’，就能沖到全省前五！這波操作求超越！[鼓掌][鼓掌][鼓掌]”
我全身的血，瞬間涼透了。
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，嗡一聲就斷了。
我沖出房間，我媽正敷著面膜，翹著腿在客廳看電視。
“媽！”我的聲音發抖，“你朋友圈發了什么？！”
她揭下面膜，莫名其妙地看我一眼。
“給你報喜啊，怎么了？那么多人點贊呢，你王阿姨李叔叔都說你厲害。”
“那段話是什么意思？！”我把手機屏幕杵到她面前。
“什么叫‘特殊手段’？！你馬上給我刪掉！”
她湊近看了看，然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哎喲，就這個啊。”她滿不在乎地擺擺手。
“開個玩笑嘛。你這孩子，一點幽默感都沒有。”
“這不是幽默！”
“高考是能拿來開這種玩笑的嗎？別人會當真的！你快**！”
“當真就當真唄，身正不怕影子斜，你沒作弊你怕什么？”
她重新躺回沙發上，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。
“再說了，能考這么高，別人就是想當真，也得信才行啊。他們只會覺得**我風趣。”
我看著她那張云淡風輕的臉，一股無力感和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。
那不是玩笑。
那是一個黑色的、惡毒的洞，她親手挖的，要把我推進去。
我搶過她的手機，手指顫抖著想找到刪除鍵。
她卻一把奪了回去，臉上沒了笑容。
“周然，你鬧夠了沒有？我發都發出去了，現在刪掉，不是更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？”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，考好了不起啊，敢跟**大呼小叫了？”
我爸從書房出來，皺著眉，“吵什么？大半夜的。”
我媽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。
“老公你看看你女兒，我好心好意給她慶祝，她還跟我發脾氣，嫌我朋友圈寫得不好，非要我刪。”
我爸看向我。“然然，怎么跟媽媽說話的？沒大沒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