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買了，那就穿。”
小余過來抱住白檸，給她講了個段子。
白檸感覺一點也不好笑，還有點低俗。
雖然戀愛時他講過更低俗的，白檸當時樂得直不起腰。
白檸擠出一個微笑，還打了小余一下。
小余輕呼出一口氣，又回去敲鍵盤了。
“你不吃飯了？熱好了。”
“我一會吃……媳婦你先睡吧。”
2
白檸給兒子石頭掖好被子，又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口。
他長得和當年的小余一模一樣。
閨蜜李露總說這孩子長大了可以當明星，讓白檸準備錢培養。
可給石頭的鋪路錢在哪？
小余的四萬多收入基本剩不下啥。
她那五千多工資從來沒算在家庭開銷上。
她有點后悔買房子了，尤其選在了這個地段。
上個月她想買臺車，不想下班時總麻煩李露。
可小余說怕她出交通事故，還是坐地鐵安穩，來不及就打車。
當時白檸的心里突然升起一團烈火，她壓了半天才熄滅。
白檸翻看朋友圈，李露和楊雪又去吃大餐看電影了。
這倆貨不結婚也不相親，整天就這么瞎溜達。
如今白檸反倒有點羨慕。
她剛24歲家里就逼她相親。
第一個相親對象就是小余。
她一個瞬間就淪陷了。
兩人處了一年，婚后立刻懷孕，如今兒子快三歲了，白檸也奔三十了。
李露發來一條微信：
“我干兒子睡了嗎？給我發張照片。”
白檸樂了，拍了一張發了過去。
“太帥了，簡直跟**一個模子扒出來的！”
白檸把新衣服的照片也發了過去。
“我擦！這可不是高仿吧！”
“嗯。”
“小余對你太好了，趕快穿上亮瞎我的狗眼。”
白檸穿上，來了一張**。
“我轉給楊雪了，她說要按這副架子尋一個高仿。”
白檸的心情極度舒暢。
“叮咚。”又來了一條信息：
“我**穿上很合身，她很高興。謝謝。”
白檸看了幾秒鐘：
“能讓我看看嗎？驗證一下自己的眼光。”
“她不方便起床。”
“哦，對不起。”
“沒關系。你穿了嗎？”
白檸的指尖在鍵盤上停滯了幾秒鐘：
“嗯。”
“能讓我看看嗎？”
白檸修了一下圖，孩子的小床被換成了家具。
她的臉也被調白了一些。
照片發了過去。
那邊半天沒說話。
白檸發了一個問號。
那邊回復了：
“我在想，這還是人間嗎？”
白檸笑了，有點停不下來。
“明天我想送**這款項鏈，你看看合適嗎？”
圖片發了過來，白檸捂住了嘴。
“這個好貴的，你別被人家騙了。”
“我打算去**店，但不會選。我不相信那些導購。明天你有時間嗎？”
“可以。我想把衣服還給你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太貴重了，我想想還是不合適，我都不認識你。”
“高級鑒定師的業務價值可不止這套衣服，就當是我的咨詢費。”
白檸想了想：
“好吧。但我不會再收你任何禮物了，你也別再送。”
“明天在哪兒集合？”
白檸報了個離家很遠的地鐵口。
3
下了站臺，白檸穿上了那件衣服。
男的女的都盯著她看。
女的是看衣服。
男的當然是看人。
一出地鐵口，白檸就看見了那個男人。
他的車把白檸看呆了。
“上來啊？”男人為她拉開了副駕的門。
白檸拉開后面的車門坐了上去。
“這車，上百萬？”
“沒到。”男人在后視鏡里沖白檸笑了一下。
車停了，是一家豪華飯店。
“不去金店？”
“飯點兒了，不能讓你空著肚子幫我選。”
菜上齊了，還有人拉小提琴。
男人告訴白檸，他叫江濤，41歲，有幾家外貿公司。
他妻子病了很多年，不方便自由活動。
“她陪我吃過很多苦，她病了，我要想盡一切辦法補償她。”
白檸沒說話。
她想起了去年做胃鏡的時候，只有李露和楊雪陪在身邊。
小余當時在德國的美因茨干活，連電話都沒打一個。
她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