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樓樓道燈，不是趕人通知。”
孫建業立刻翻臉：“錢主任，你年紀大了記錯了吧？字是你簽的，大家都能看見。”
老錢伸手去拿那張紙。
我沒給他，只把紙舉到他面前：“您看這里。”
老錢瞇著眼看了幾秒，突然罵出聲：“這不是我的字！我寫錢字從來不這么收筆。”
劉嬸把圍裙一扯，朝孫建業啐了一口：“好啊，假通知趕人，虧你干得出來。”
孫建業的額頭開始冒汗。他抬手擦了一把，又沖人群嚷：“你們懂什么？林晚晴這套房本來就有問題，她不是業主，她只是租客。租客欠費，物業有權清退。”
我說：“房租我交了，物業費也交了。”
“交哪兒了？”孫建業一拍大腿，“你拿收據出來啊！”
我從帆布包里取出一疊單據。
孫建業伸手來搶，我把單據收回。
“你急什么？”
“誰急了？”他瞪著我，“你拿假收據糊弄誰？”
“收據是不是假的，物業系統里能查。”
“系統壞了！”孫建業說得很快，“上周就壞了。”
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保安小趙低聲說：“經理，系統昨天還給趙總錄車牌了。”
孫建業猛地轉頭：“有你說話的份嗎？”
小趙往后退了半步，沒再吭聲。
電話還沒掛。
那頭的男聲問：“林晚晴，你手里拿的是強行清退通知書？”
我看著孫建業。
“是。”
“保管好。不要交給任何人。”
孫建業立刻喊：“你憑什么聽他指揮？這是我們小區內部事務！”
廣場外傳來警笛聲。
不是一輛。
趙金虎終于沉不住氣，轉身往地下**方向走。花襯衫跟著他，手已經摸向褲兜。
便裝男人在**口攔住他們。
“趙金虎，留步。”
趙金虎摘下墨鏡，笑得很難看：“你們認錯人了吧？我就是來參加業主大會。”
“你名下三輛車，今天上午進了柳岸小區。你的司機在地下二層。我們已經控制。”
趙金虎臉上的笑沒了。
孫建業嘴唇發白，轉頭沖我吼：“林晚晴，是不是你報的警？你這個掃把星，自己住不起好房子，就要害整個小區不得安寧！”
我還沒說話，糖糖忽然從我身后探出頭。
“叔叔，我媽媽沒有害人。”
孫建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