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我跑，把我的腳也捆了起來，又拿破布堵住我的嘴。
“丑是丑了點，關了燈都一樣。”
他說完，抄起皮帶抽下來。
第一下落在我背上。
門外同時傳來狗叫，接著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喊聲。
那聲音我太熟了。
王翠花。
王**停了停，罵了句晦氣，又抽第二下。
這回，遠處響起男人的慘叫。
***。
我趴在冰冷的土炕上，疼得眼前發黑，心里那團火卻越燒越旺。
系統問我。
是否開啟錄像留證？
我在心里答。
開。
屋角那臺舊收音機旁邊，一點紅光亮了亮，又暗下去。
王**喝多了，根本沒發現。
他一邊打，一邊罵。
“陳家那小子也是狠，媳婦說賣就賣。不過你放心，到了我這兒，只要聽話，少挨點揍。”
我咬著破布，笑不出來，也哭不出來。
門忽然被砸響。
“王**，開門！”
是劉滿倉。
王**把皮帶往炕上一扔。
“誰啊？”
“村里查夜。開門。”
王**罵罵咧咧去開門。
門剛開一條縫，劉滿倉身后跟著兩個村民擠進來。
他們看見我被捆在炕上，臉色都變了。
一個年輕媳婦沖過來替我解繩子。
“招娣嫂子，你咋成這樣了？”
王**攔她。
“我花了錢的，少管閑事。”
劉滿倉指著他。
“花錢買人，你還有理了？”
王**不服。
“契約在陳家。手印都有。”
我吐掉嘴里的破布，嗓子啞得像磨砂。
“滿倉叔，契約是他們偷按的。我沒有答應。”
年輕媳婦罵了出來。
“***也太不是東西了。考上編制就賣老婆，讀書讀到狗肚子里了。”
王**伸手要搶我。
“都滾，她今晚必須留下。”
他剛碰到我胳膊，手腕就被劉滿倉用鋤把敲了一下。
王**疼得跳腳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
劉滿倉把我扶下炕。
“我不打你，我報上去，讓人來問你。”
王**一聽報上去，酒醒了一半。
我站不穩，年輕媳婦把自己的棉襖披在我身上。
“嫂子，去我家躲躲。”
我搖頭。
“送我回陳家。”
幾個人都愣住。
劉滿倉皺眉。
“你還回去干啥？那一家子豺狼。”
“契約在他們手里。”
我扶著門框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