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會導致生育功能永久性損傷。"
我整個人定在那里。
手機貼在耳朵上，我能感覺到它在震動，是我自己的手在抖。
生育功能。
永久性損傷。
周素芬天天催我懷孕。
周素芬天天給我喝這碗藥。
這兩件事放在一起——
我嘴巴張了張，嗓子眼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。
就在這時，房門被推開了。
周素芬站在門口，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。
她的目光先落在我手里的手機上，然后落在床頭柜上那碗一口沒動的藥上。
"若晚。"
她的聲音很輕，但我聽出了里面的東西。
"你在和誰打電話？"
我直直地看著她。
手機里的聲音還在繼續(xù)，檢測人員還在說著什么。
可我已經(jīng)聽不清了。
我只看到周素芬的眼神，從笑意盈盈，一點一點，變成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。
那碗藥的熱氣還在升騰，一縷一縷，像是某種無聲的嘲弄。
三年了。
我終于知道那碗藥的真相了。
而她，也知道我知道了。

空氣像是被抽空了。
我和周素芬隔著兩步的距離，誰都沒動。
手機里的聲音還在嗡嗡地響著，檢測人員在那頭說了句"女士？您還在嗎？"
我慢慢把手機從耳邊移開，按了免提。
沒有刻意的，只是手抖得握不住了。
檢測人員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出來——
"您送檢的樣本里含有的這兩種成分，單獨使用毒性低，但組合使用超過半年，就會對女性**系統(tǒng)造成不可逆的損害。我建議您盡快——"
我按掉了電話。
周素芬的臉在那幾秒鐘里變了三次。
先是僵，然后是白，最后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鎮(zhèn)定。
"什么檢測？什么送檢？"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怕隔壁的陳悅聽到。
我把報告從包里抽出來，舉到她面前。
"這個藥，你讓我喝了三年。"
"你查我的藥？"
她的聲音陡然高了半度，不是生氣，是那種被戳中后本能的反彈。
"我查的不是你的藥。"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"我查的是你每天端給我、說是調理身體、催我懷孕的藥。"
"你——"
"檢測報告寫得很清楚。"我把報告翻到最后一頁，紅色感嘆號那一行，"這里面有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