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入豪門三年，婆婆天天逼她喝一碗黑乎乎的中藥，說是調理身體、好生養。她嫌苦，每次都趁人不注意倒進花盆里。三年后她去醫院做孕前檢查，醫生看著報告臉色大變："你這身體指標……完全不像長期服藥的人。這些藥，你確定真的在喝？"


在陳家住了三年，婆婆雷打不動，每天早上親手端一碗藥到我房間。
黑乎乎的湯汁，飄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苦澀味。
"趁熱喝，調理身體，早點給陳家添個孫子。"
婆婆周素芬笑著把碗推到我手邊，眼睛盯著我，像是要親眼看我喝下去。
我端起碗，湊到嘴邊，抿了一小口。
那味道順著喉嚨往下走，又苦又澀，胃里立刻翻了一下。
"好，我慢慢喝。"
周素芬這才滿意地點點頭，轉身出了門。
門一關上，我立刻把碗端到窗臺邊。
陽臺上那盆綠蘿，三年前買來的時候只有巴掌大，現在瘋了一樣往外躥，藤蔓都垂到地上了。
我把藥汁順著花盆邊沿倒下去。
黑色的湯汁滲進土里，綠蘿的葉子在晨光里綠得發亮。
"對不起啊，又讓你替我受罪了。"我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三年了，這盆綠蘿喝的藥比我多。
結果呢，它越長越旺，恨不得把整面墻都爬滿。
我呢，除了沒懷上孩子，身體倒也沒什么毛病。
這天是周三，我請了半天假去醫院做孕前檢查。
婆婆催了無數次，我實在拖不下去了。
抽血、驗尿、*超，一套流程走完，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等結果。
手機上彈出一條消息，是婆婆發的。
"檢查完了沒？什么結果？"
我還沒來得及回復，護士就喊了我的名字。
"林若晚？"
"在。"
我跟著護士走進診室。
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短頭發，戴著眼鏡，正盯著電腦屏幕。
我坐下來，她沒有馬上說話，而是又把報告翻看了一遍。
"林若晚，23歲？"
"對。"
她把眼鏡往上推了推，看了我一眼。
"你這個肝腎功能的指標非常好，比同齡人健康得多。"
我愣了一下。
"啊？這……是好事吧？"
"當然是好事。"醫生頓了頓，"但是你病歷上寫著，你長期在服用中藥調理？"
"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