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看著她。"祝你們幸福。"
我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背后猛地一痛。
是床頭的花瓶砸在了我后背上，碎片劃破了我的手臂。
蘇晚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"你以為你走了就算贏？沈知意，我要你什么都剩不下。"
門推開，陸景琛看到滿地碎片和我手臂上的血痕。
"怎么了？"
蘇晚晴的眼淚立刻涌了出來。
"景琛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太害怕了，知意姐她說要讓我再也見不到你……"
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我身上。
"阿意，你過分了。"
我低頭看著手臂上的傷口，血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"陸景琛，你信嗎？"
他走過來，把蘇晚晴摟進懷里。
"晚晴不會說謊。"
我笑了一聲。
提步走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有護士看見我手臂上的傷口跑過來。
"小姐，你受傷了，要不要處理一下？"
"幫我包一下就行。"
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，護士給我清理傷口。
手機亮了。
宋遠明的消息。
"知意，你那邊手續辦好了嗎？巴黎的工作室已經收拾好了，就等你來。"
我回了兩個字。
"快了。"

第二天傍晚，我回家拿最后一批東西。
推開門的時候聞到了煤氣的味道。
烘焙室的門半開著，灶臺的閥門擰開了一半，火沒點。
我快步走過去關了閥門，推開窗戶通風。
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，但我按住了，沒往深處想。
直到我在灶臺角落看到了蘇晚晴的**。
粉色的，帶一顆小珍珠，她在醫院的時候就戴著。
她來過。
我拿起**，指尖微微發麻。
還沒來得及想下一步，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蘇晚晴靠在門框上，披著陸景琛的外套，笑盈盈地看著我。
"知意姐，你在收拾東西嗎？需不需要我幫忙？"
我攥著那個**。
"你什么時候來過這里。"
"我？"她歪了一下頭。"景琛帶我來的呀，他說這個烘焙室以后給我用，我來量了一下尺寸，想改成畫室。"
每一個字都在提醒我，這個家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。
"阿意！"陸景琛從外面跑進來，鼻子抽了一下。"什么味道？"
"煤氣。"
他臉色一變，立刻拉著蘇晚晴就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