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費。可問題是，**連商量都沒商量，當著婆婆的面一句話就答應了。
她翻了個身，聽見**在旁邊翻手機的聲音。
"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先問問我？"蘇晚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"問什么？給我爸媽點分紅，有什么好問的？"**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"超市是我一個人建起來的，**。"
"你建起來的又怎樣？你嫁給了我，咱就是一家人。"**關掉手機，翻身面朝墻，"你別這么小氣，傳出去不好聽。"
蘇晚攥著被角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小氣。
他說她小氣。
她凌晨四點起床進貨的時候，他在睡覺。她跟供應商一箱箱地砍價的時候，他在打游戲。她頂著四十度的高溫在倉庫里清點庫存的時候，他在辦公室里吹空調。
現在，她"小氣"了。
第二天在店里，蘇晚的狀態明顯不對。
"蘇姐，三號店那批酸奶到期了，要不要做買二送一處理掉？"周姐抱著一摞盤點單走過來。
周姐姓周，全名周桂蘭，是蘇晚開第一家店時就跟著的老員工。從理貨員一路做到了一號店的店長。四十多歲的人了，做事利落，話不多，但每句話都在點子上。
"處理掉吧。"蘇晚揉了揉太陽穴，"損耗表做好給我。"
周姐沒走，站在原地看了蘇晚兩秒。
"怎么了？"蘇晚問。
"沒什么。"周姐把盤點單放下，"蘇姐，三號店上個月的蔬菜損耗比平時高了兩成，我查了一下，是供貨那邊的問題，蔬菜到店的時候品相就不好。"
"哪家供的？"
"老于。"
蘇晚皺了皺眉。老于是合作最久的供應商，一直很穩定，不該出這種問題。
"我打電話問問他。"蘇晚拿起手機。
電話接通后，老于的聲音很客氣："蘇總，那批菜確實是我這邊的問題。最近天熱，冷鏈車臨時壞了一臺，我正在想辦法。下一批貨我親自盯著質量，保證沒問題。"
"行，辛苦你了于叔。"
"客氣什么，咱們合作這么多年了。"老于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，"蘇總，你最近還好吧？有什么事你隨時說，老于別的本事沒有，供貨這條線上的人我還是認識幾個的。"
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。蘇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