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肚是當天現殺的新鮮貨，我**私人廚師切的。
我涮了一片毛肚，蘸了蒜泥麻油，放進嘴里。
嗯。
完美。
要比公司里那幫人好伺候多了。
手機屏幕亮了又滅，滅了又亮。
全是工作群的消息。
我終于忍不住，還是點開了。
倒不是我在乎他們說什么。
純粹是——當真人秀看，它不香嗎？
果然，比綜藝精彩多了。
程嘉琪的態度經歷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。
從囂張——"她說關就關？搞笑呢"。
到質疑——"不是，她不會真的吧？"
到慌張——"有沒有人聯系上老板？她朋友圈**好幾條！"
到甩鍋——"其實我也沒說非要十倍啊，我就是提個建議，大家別上綱上線。"
這最后一條是凌晨兩點發的。
在場二十多個跟過風的人，連個回復都沒有。
因為他們都在各自的小群里慌了。
這些小群我雖然不在，但周姐在。
周姐把截圖打了個包，一次性甩給我。
小群一：
"**，老板不會真把公司關了吧？我房貸還沒還完！"
"誰讓你跟風的？你腦子呢？"
"你不也發1了嗎？？？"
"我那個1是手滑！"
小群二：
"我覺得老板是在嚇唬我們，最多罰個款什么的。"
"你了解她嗎？她平時什么性格你不知道？那女人六親不認的好吧！"
"上次行政部小李遲到三次被直接辭退的事你忘了？"
"……那咱們是不是該聯名寫個道歉信？"
"道歉有用還要辭退干什么？"
小群三（只有程嘉琪和她兩個小姐妹）：
"姐妹們，你們說她瘋了嗎？就因為我提了年終獎的事？"
"嘉琪你也是……十倍年終獎，你也敢喊啊。"
"怎么了？打工人爭取自己權益難道不對嗎？"
"對是對的，但正常人是私下找老板談，你在大群里搞逼宮，擱古代這叫謀反啊姐。"
"……"
"而且你還讓老板別裝死。"
"……我錯了。"
"錯了沒用，看看明天什么情況吧。"
我看完了全部截圖。
放下手機。
舉起一杯1982年的……橙汁。
敬我這場有生以來最精彩的創業體驗。
棠悅文化這臺大戲，雖然只演了一年半。
但今晚這個收官加演，確實夠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