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晚了一步。
我用盡全身力氣，將那細尖的簪子狠狠刺進了他的胸口。
鮮血濺在我的手背上，熱得燙人。
沈晏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姜蘅……你……”
我攥緊金簪，又往里送了一寸。
“沈晏，你這樣的人，不配有孩子。”
他的手抓住我的腕骨，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。
可我不松手。
我看著他眼里的震驚、痛苦、憤怒，還有終于浮上來的恐懼。
這一刻，我竟然覺得痛快。
“你不是放不下昭寧嗎？”
我貼近他，聲音很輕。
“那就**吧。”
2、
再次睜眼時，我站在宮墻下。
遠處傳來宮女壓低的驚呼。
“公主，不能再打了，沈統領會死的。”
我循聲望去。
假山后，沈晏被兩個太監按在地上。
他那時還不是侍衛統領，只是剛被選入宮中的侍衛副將。
少年清冷，一身傲骨，哪怕被打得唇角流血，背脊仍繃得筆直。
昭寧公主站在他面前。
她穿著緋色宮裙，漂亮得張揚又刺眼。
“沈晏，本宮問你話，你敢不答？”
沈晏抬眼看她，聲音沙啞。
“臣無話可說。”
昭寧冷笑。
“好一副硬骨頭。”
她從宮女手中接過鞭子。
我記得這一幕。
原書里，昭寧因為沈晏拒絕做她的近身侍衛，惱羞成怒，命人將他打到重傷。
后來沈晏不肯低頭，被罰跪在雨中一夜，從此落下寒疾。
第一世，我就是在這里救了他。
我沖出去擋在他身前，被昭寧一鞭抽在肩上。
那一鞭幾乎打爛了我的半邊背。
沈晏醒來后，第一次認真看我。
他說：“姜姑娘救命之恩，沈某必不敢忘。”
我以為那是開始。
現在想來，那是我噩夢的開端。
系統聲音小心翼翼響起。
宿主，這是第五次回溯。
主線任務仍未關閉。
當前任務：阻止沈晏被昭寧公主重傷。
我沒動。
系統急了。
宿主，你再不出手，他的寒疾會提前發作，后續攻略難度會更高。
我看著昭寧揚起鞭子。
啪的一聲。
皮肉破開的聲音，在暮色里格外清晰。
沈晏悶哼一聲，額角青筋暴起。
他疼得臉色發白，卻仍死死咬牙。
昭寧被他這副模樣激怒，又是一鞭。
“你跪不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