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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聽到太子爺裝窮騙我,我甩下賬單離開
68大促,我用男友手機*羊毛,短信卻彈出一筆三百萬的巨額訂單。
我自然而然認定這是**新手段。畢竟陸知珩投資失敗欠下巨款,靠我連軸轉(zhuǎn)打工才勉強還上一部分。
我不做理會,用他小號給我助力某多9.9包郵的姨媽巾。
卻在要還他手機時,他兄弟戲謔的聲音從臥室傳出來,
“陸哥,嫂子都要自己攢錢娶自己了,你還不坦白你是陸氏太子爺啊。”
我大腦瞬間宕機,直到陸知珩散漫的聲音傳入我耳中,
“無妨,時間到了我自會告訴她真相。”
“何況漫漫還沒玩夠呢,上次她賭林冉不舍得給我買那條五千的腰帶。”
“結(jié)果她賭輸了,正鬧脾氣刷我的卡呢。”
說著,他拿出一條藍寶石項鏈,遞給對面,
“把項鏈給漫漫,就當(dāng)賠罪禮了。”
我認識那條項鏈,是前段時間我做兼職的拍賣會的壓軸品。
成交價高達九位數(shù)。
我渾身發(fā)抖,話堵在嗓子眼久久說不出。
最后我扔掉脖子上2.3包郵的項鏈,并取消了三天后的求婚。
這一次,我該為自己而活了。
……
我怔在原地,不知過了多久。
秦子顥跟我說再見時我才回過神來,強扯出一抹笑跟他告別。
陸知珩拿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訂單后,把頭埋在我的頸窩,
“冉冉,跟著我受委屈了。”
“怪我太沒用,讓你也跟著受苦。”
濕熱的淚水打在我的脖頸,我心里波瀾不定。
很想轉(zhuǎn)頭質(zhì)問陸知珩為什么要騙我?
卻在我鼓起勇氣準(zhǔn)備回頭的一瞬間被電話鈴聲打斷。
我余光掃過他的手機屏幕,看到“漫漫”二字又徹底死了心。
而陸知珩眼底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他匆忙解釋道,
“公司客戶。”
說完,他還不忘在我額頭上留下一個吻,便匆匆離開。
我自嘲般的笑了笑,回頭找出了我的定期存折。
里面有三萬六千四百元,是我給自己存的彩禮。
不過現(xiàn)在看來,應(yīng)該是用不上了。
接著,我用了三個小時整理出我為陸知珩這三年來的所有花銷,打印出來放在茶幾里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,一個人從天亮到天朦朦黑,才等來了陸知珩離開后的第一個電話。
“冉冉,今晚公司團建我就不回家了。”
那邊一片嘈雜,甚至傳出一道女生的嬌嗔,
“大男人在外奔波,還要給女人報備?陸知珩,你不行啊。”
我把所有想說的話都咽下去,只淡淡的說了句,
“好。”
電話被掛斷后,我收到了陸知珩的520轉(zhuǎn)賬,配文:
寶寶,公司獎金,提前一天祝你520快樂。
陸知珩第一次給我發(fā)這么多。
我沉默許久,點了接收。
并在他的賬單上減去520元。
接著我辭去了兼職,和爸媽打了視頻電話。
他們發(fā)白的發(fā)絲讓我當(dāng)場決定訂票回家。
不再因為陸知珩留在這個城市。
甚至為了替他還賬三年沒回過家。
只為能拿到節(jié)假日三倍工資。
我擦了擦眼淚,去收拾行李。
衣服早已起球勾絲,我卻遲遲不舍得扔掉。
我心里陣陣酸澀,或許我這些年的省吃儉用在陸知珩眼里都是一場笑話。
他隨手送出去的三百萬更像是一道刺狠狠扎在我的心底。
我把爛掉的衣服全部扔掉。
不再為了他委屈自己,每天拼命工作到頭來卻成了一場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