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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我的婚紗給了別人
陸時硯盯著那條新聞很久。
照片里,我笑得很輕,卻很平靜。
那種平靜,比哭鬧更讓他害怕。
他第一反應是不信。
不可能,我那么愛他。
愛了他十年。
怎么可能剛離開,就嫁給別人。
他立刻給我打電話。
聽筒里傳來冰冷的機械音。
“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。”
他又打開信息。
歲歲,你在哪?
下一秒,紅色感嘆號跳了出來,他被我**。
陸時硯臉色終于變了。
他抓起車鑰匙,瘋了一樣趕回公寓。
門打開的一瞬間,他站在原地。
屋子空了一半。
玄關處,我的拖鞋沒了。
鞋柜里,我常穿的那幾雙鞋也沒了。
沙發上,我搭著的薄毯沒了。
陽臺上,我養的幾盆綠植沒了。
臥室衣柜打開,屬于我的那半邊空空蕩蕩。
他一間一間找過去。
最后,在餐桌上看見我的戒指和一張紙。
陸時硯,十年還你。
我不要了。
他的手指停在紙上,很久沒有動。
原來不是冷戰,也不是鬧脾氣。
我是真的把這十年,原封不動還給他了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沖進書房。
在抽屜最里面,找到一個U盤。
上面貼著便簽。
20,給陸時硯。
他的手抖了很久,才把U盤**電腦。
視頻里,我穿著媽媽留給我的婚紗,坐在滿屋玫瑰和蠟燭中。
那時候,我眼睛很亮。
我看著鏡頭,有些緊張的笑。
“陸時硯,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十年。”
“你終于給我發了民政局預約截圖,終于要娶我了。”
“20,921。”
“我愛你,就愛你。”
“我偷偷練了好多遍,還是覺得這幾個數字很好聽。”
視頻里的我低頭摸了摸婚紗內襯。
那時,那里還完完整整繡著四個字。
歲歲平安。
我輕聲說:
“這是媽媽留給我的。她說,我穿上它的時候,就當她還在我身邊。”
“所以明天,我想穿著它去見你。九點二十一分,我們就去領證。”
屏幕黑下去。
陸時硯坐在電腦前,像被人抽走了魂。
他終于明白,那天,他將那張民政局的預約截圖發給我之后。
我是要真的想要嫁給他的。
我穿著媽媽留給我的婚紗,帶著戒指。
帶著我最后一次相信他的勇氣。
可他沒有回來。
他把那件婚紗給了溫喬,把那枚戒指戴到了溫喬手上。
還親口說“不就是一行字嗎?”。
他開始查周晏禮。
助理很快發來資料。
周晏禮,周氏集團隱藏繼承人。
母親出身傳統織繡世家。
本人長期資助非遺婚服修復項目,名下有一家傳統織物修復工作室。
更刺眼的是,資料里寫著:
周晏禮曾受沈歲寧母親指點,學習古法刺繡修復。
原來,我早就認識他。
這時,溫喬給他打來電話。
“時硯,我看到新聞了。”
“歲寧姐是不是故意氣你?她怎么能這么快就嫁給別人……”
陸時硯第一次沒有聽她說完,就掛斷電話。
下一秒,又一條新聞推送彈出來。
周氏法務正式介入沈歲寧工作室侵權**。
周氏稱,將為沈歲寧女士追回應有權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