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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回信的昨天
“喬年,你去哪了?為什么房東說你搬走了?”
“你搬哪去了?為什么不等我!”
“我等了你三個小時你知不知道。”
他一肚子委屈,又氣又怒。
等他發(fā)泄完,我突然道:
“周泉霖,那天我等了你十個小時,打了三十個電話,冰天雪地,我的腳都凍傷了,你知道我什么感覺嗎?”
周泉霖消了音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。
我看著法國的街道,緊了緊身上的衣服。
“回去的路上,司機(jī)大叔告訴了我,那天之前,車站發(fā)生了**案,你在本市,不可能不知清楚吧。”
想起當(dāng)時的感受,我眼眶有些**。
“可你還是把我自己留在了那里,十個小時。”
“我以為你是出了事,都想報警了,可接到電話時,是你和陳悅婷說說笑笑的聲音。”
“我當(dāng)時覺得自己真賤啊。”
“年年...”
周泉霖的聲音帶了哽咽。
“別。”我打斷他“讓我說完。”
“你雖然是男生,但一個女人對你有意思,你不會感受不到。”
“但你還是借著她是我閨蜜的名義和她聊騷曖昧。”
“昨天晚上,你和她掛斷視頻后來找我發(fā)泄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惡心?”
出租車停在了我面前,我吸了口氣,平靜道:
“你和陳悅婷想怎么樣,和我無關(guān),但我不希望你再聯(lián)系我了。”
“周泉霖,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說完,我無視了他急促的呼喊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周泉霖臉色慘白,他死死盯著滅掉的手機(jī),不愿意放手。
房東阿姨看了他一會,也明白了過來。
勸導(dǎo):
“小伙子,別哭了,先讓她冷靜冷靜,情侶之間哪有不吵架的。”
“再說了,喬年這姑娘很善解人意,等她氣消了,肯定就原諒你了。”
周泉霖眼眶紅腫,聲音哀求道:
“阿姨,你能讓我進(jìn)去在看看她的房間嗎?”
房東想都沒想,直接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“小事,我本來就是來驗收房子的,你可進(jìn)去看看。”
周泉霖擦了擦眼淚,低聲道了謝。
屋里面已經(jīng)打掃干凈。
幾乎沒留下什么,周泉霖突然停在垃圾桶,翻出了一個煎蛋跟一個盒子。
是凍傷藥膏的外包裝,和清創(chuàng)的手術(shù)單。
他當(dāng)時根本沒往心里去。
不清楚她傷得那么嚴(yán)重。
至于煎蛋,他心里突然難過了起來。
下一秒,手機(jī)響了。
是陳悅婷。
“霖哥,你們怎么樣了?”
“我不是跟你說,今天不要跟我打電話了嗎?”
陳悅婷停頓了幾秒,大大咧咧道:
“我給忘了,再說了,我不是擔(dān)心你們嗎。”
周泉霖看著空蕩蕩的房子,聲音很涼。
“她走了。”
陳悅婷又頓了幾秒,再開口時,聲音都快了不少。
“對不起啊霖哥,肯定是因為我。”
“這樣吧,你過來找我,我陪你喝酒解悶。”
這一刻,周泉霖不能在自欺欺人了。
“悅婷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以后,別再聯(lián)系我了。”
陳悅婷強(qiáng)撐著笑了笑。
“哎呦你干嘛,知道你傷心,但你不能這么對我吧。”
“喬年說,那天她給我打了三十個電話,那一天我的手機(jī)是你主動幫我拿著,你真的沒聽到嗎?”
陳悅婷有些害怕,聲音帶了哭腔。
“對不起,我可能不小心關(guān)機(jī)了。”
“她那天等了我十個小時,而我也記錯了她的站點(diǎn)。”
“陳悅婷,我們真的很自私。”
“現(xiàn)在她走了,不要我了。”
周泉霖哭了,內(nèi)疚,不舍,心痛,種種感情全都涌了上來。
他突然想起了和喬年第一次見面時。
也是一個冬天,因為下雪公交車爆滿,他做完兼職只能徒步走回學(xué)校。
可沒走多久,雙腳就凍得發(fā)麻。
可他又舍不得打車,就在糾結(jié)時,一輛車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喬年就像救世主一樣出現(xiàn)。
所以,他怎么能讓她饑寒交迫地走。
周泉霖后悔了。
陳悅婷終于爆發(fā)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我們有睡覺嗎?哪里對不起她?”
“周泉霖你有點(diǎn)出息行不行,她把你甩了,你就當(dāng)沒有她不行嗎!”
“不行!”
周泉霖大吼著。
“陳悅婷你聽不懂人話嗎?我**后悔跟你攪在一起了!”
說完,他嘭的一聲砸了手機(jī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