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城南再無舊事
生產(chǎn)后第二天,我撥錯電話,卻意外被三年后的自己接到。
抱起襁褓,我興奮的給她看寶寶:
“三年后,他聽不聽話,漂不漂亮?”
“還有……”我有點小羞澀,“三年后,我和傅延州是不是過得超級幸福?”
“我”盯著孩子,眼中的眷戀幾乎要溢出來。
說出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窖:
“知道為什么,你剛生下孩子,傅延州卻不在你身邊嗎?”
“因為此時此刻,他在隔壁病房,本該在監(jiān)獄的假千金姜妍也給他生了一個孩子。”
我攥緊手機(jī),臉上的笑逐漸消失。
“后來,傅延州為了讓他的私生子名正言順,假裝找綁匪把我的孩子撕票。”
屏幕忽然翻轉(zhuǎn),“我”站在頂樓,聽筒里傳來嗚嗚的風(fēng)聲。
“我的孩子,他才三歲,就死在黑漆漆的廢棄工廠,尸檢時,連法醫(yī)都忍不住紅了眼眶,現(xiàn)在,我也要去找他了。”
……
電話掛斷,重物落地的巨大聲響仍在耳畔。
我縮在病床上,緊緊抱住襁褓。
腦中閃過傅延州俯身聽胎動的溫柔笑顏。
這樣的他,怎么會忍心**我的仇人,還為了她的孩子害死我們的孩子?
病房門忽然被**力推開。
傅延州大步流星地進(jìn)來,目光在病房里掃視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懷里的寶寶身上。
他看起來面容輪廓更成熟。
看我的眼神,也帶著些許復(fù)雜。
難道……
“我是三年后的傅延州。”
看著我的表情,傅延州像是毫無意外:
“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意外。”
手指緊緊攥著被子,我極力掩蓋眼中的情緒:
“你們,是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
我看著他開始思索,指尖用力到隱隱泛白。
我想聽他否認(rèn),聽他告訴我,剛剛我聽到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可是,傅延州語氣隨意:
“抱歉,我想不起來了。”
“非要說的話,好像是我們確認(rèn)關(guān)系的第二個月,妍妍就和我**了吧?”
“我記得,有一次你也在隔壁,我都說了,你喝了感冒藥,睡得很熟,可妍妍還是緊張。”
所以,姜妍,從一開始,就沒有進(jìn)過監(jiān)獄。
傅延州,一直都在騙我。
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舉起旁邊的杯子朝他擲了過去。
我的怒吼聲中,夾雜著孩子的哭聲:
“傅延州,為什么!你明知道,姜妍撞死了我的父母!”
我從小被人遺棄,幾經(jīng)輾轉(zhuǎn)到了如今的養(yǎng)父母身邊。
他們對我如珠如寶,直到那天姜妍街上飆車,撞死了他們。
我憤怒,痛苦,報警想要讓她牢底坐穿。
可姜家勢力太大,如果不是機(jī)緣巧合,發(fā)現(xiàn)我是姜家的真千金,那我連這條命都保不住。
扯開病號服,露出里面姜妍留下的,猙獰的傷疤,我聲嘶力竭:
“你不是說,你心疼我,你不是說,你要替我報仇的嗎!”
“為什么?”
傅延州唇角勾出一抹笑。
“我本來是想幫你報仇的,所以綁架了她,可誰知道,這個大膽的女人,不僅不怕,還敢闖進(jìn)我懷里,吻了上來。”
“我們在外面做了好幾次,她比你放得開。”
“像你這樣循規(guī)蹈矩的女人,可能不能理解。”
“那樣玩,到底有多刺激。”
腹部的傷口火燒火燎,痛的我淚如雨下。
為了讓加害者得到應(yīng)得的懲罰,我?guī)状稳瑘缶显V,舉著**去鬧。
在我被姜妍找來的混混毆打,甚至被送進(jìn)精神病院折磨,逼我放棄的時候。
傅延州和姜妍躺在一張床上,甚至還有了一個孩子。
“好啦,別哭了,大不了,我讓她給你道個歉。”
傅延州像以前一樣摟住我,伸手給我擦眼淚。
語氣溫柔又平靜,好像在說明天的天氣好不好。
然后,在我反抗的時候,劈手奪過了我懷里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