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。”
“暖暖！”周成的手在抖，“我不簽！”
“你不簽也行。我去****，房子還是我的。到時候周甜一分錢都拿不到。”
房間里沒人說話。
錢美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我把筆放在協議旁邊。
“我給你們五分鐘。”
我拿起包，走到玄關換鞋。
身后傳來錢美鳳壓低的聲音：“簽！趕緊簽！房子到手就行！她要走就走！”
周成的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媽！你瘋了！沒有她，咱們全家喝西北風啊！”
“你個窩囊廢！一個月就掙那幾千塊，你有什么資格留人家？人家看不**！簽了拿房子才是實在的！”
我聽到筆落在紙上的聲音。
很輕。
但我聽得很清楚。
我拉開門，頭也不回。
“林暖！”
周成追到門口。
我按了電梯。
“你真的不回頭了？”
電梯門開了。
我走進去，轉身面對他。
“周成，你以后房貸怎么辦，想好了嗎？”
他的臉灰白。
“暖暖，我求你……”
電梯門合上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沈薇的消息：樓下等你，車發動了。
我走出單元門，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路燈下。
沈薇搖下車窗：“搞定了？”
“搞定了。”
“上車。回你自己家。”
我坐進副駕。
沈薇踩下油門，車子滑出小區。
“三年了，你終于舍得走了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，閉了一下眼。
“不是我舍得。是她讓我把房子送給周甜的時候，周成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頭了。”
“這種男人，不值得你浪費一秒。”
“嗯。”
車子開上高架。
城市的燈火從兩側掠過。
我的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顯示：陸衍。
沈薇瞟了一眼：“你的大客戶？這個點打電話？”
我接起來。
“林總，明天上午遠洋系的持倉需要調整，您看——”
“發郵件吧，我今晚處理。”
“好的。另外，福布斯的人又來問了，今年的榜單——”
“拒絕采訪。跟往年一樣。”
掛了電話。
沈薇沒說話。
車子在一棟濱江高層前停下來。
頂樓，復式，江景。
這才是我的家。
周成和錢美鳳永遠不會知道的那個家。
沈薇幫我把僅有的一個行李箱拎進電梯。
“說真的，你虧大了。480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