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，我跟你商量個事兒。”
錢美鳳把一盤糖醋排骨推到周甜面前，筷子都沒朝我這邊遞一下。
我夾了一口白米飯，等著。
“甜甜下個月要結婚了，你看，小馬家條件也一般，這邊總得有套房子撐撐場面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**意思是？”
“這套房子，你過戶給甜甜吧。”
錢美鳳說得云淡風輕，好像在讓我遞一下醬油。
周甜低頭扒飯，但我看見她嘴角翹著。
我轉頭看周成。
他埋著頭，一聲不吭。
“周成，你什么意見？”
他筷子頓了一下。
“暖暖，我媽也不是故意為難你……甜甜確實需要……”
“行。”
我站起來。
三個人同時愣住。
我走到客廳，拉開抽屜，把房產證拿出來，拍在餐桌上。
“房子給周甜沒問題。但有個前提——離婚。”
錢美鳳反應最快：“離就離！這房子本來就該是我們周家的！”
周成的筷子掉了。
“暖暖，你說什么？”
“離婚。把字簽了，房子我可以不要。”
我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。
那是我三天前就擬好的離婚協議書。
周成的臉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準備好了？”
“周成，這套房子，首付150萬，我出的。月供1萬3，每個月從我卡里扣的。三年了，你出過一分錢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**讓我把這套價值480萬的房子白送給周甜，你坐在旁邊一個字不說。那這婚，還有什么可過的？”
周成猛地站起來，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“暖暖！你不能走！你一年賺120萬！我月薪才4000！光房貸就1萬3！你走了我怎么活？”
錢美鳳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她一年賺120萬？”
周成急得滿頭汗：“媽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這個家全靠暖暖撐著！你的高血壓藥誰買的？甜甜上大學學費誰出的？去年你住院8萬塊誰掏的？全是暖暖！”
錢美鳳張了張嘴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周甜放下筷子，小聲嘟囔：“那也不至于離婚吧……”
我把協議攤開，翻到最后一頁。
“簽字的地方我標了。財產分割很簡單——各自名下財產歸各自。這套房子在我名下，但我可以放棄，算是補償你們周家這三年對我的……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