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眉，壓低聲音。
“葉文迪，你差不多行了。”
我偏頭看她。
她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。
就像這些年一樣。
她覺得只要自己一句話，我就該退。
我忽然笑了。
“原來你也知道丟人。”
虞蕾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最在意體面。
尤其是在這種場合。
張博毅察覺氣氛不對，趕緊過來打圓場。
“虞蕾姐，我真沒別的意思，**可能誤會了。”
他說著，還故意伸手碰了碰虞蕾手臂。
那個動作很自然。
自然得像已經(jīng)做過很多次。
我盯著那只手，眼神一點(diǎn)點(diǎn)冷下去。
其實(shí)這些年，我不是沒察覺。
張博毅是虞蕾認(rèn)的干弟弟，小她五歲。
酒吧營銷出身，嘴甜，會來事。
虞蕾喜歡帶他出席各種場合。
給他介紹客戶，幫他鋪關(guān)系。
甚至他現(xiàn)在開的那輛寶馬，首付都是虞蕾出的。
我提醒過一次。
虞蕾卻只是不耐煩地看著我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，至于跟小孩計(jì)較？”
后來我沒再提。
因?yàn)槊看翁幔紩X得我小氣。
可今天。
張博毅把話挑明了。
那就沒必要繼續(xù)裝。
我拿起桌上的餐巾，慢條斯理擦了擦手。
然后站起身。
“你喜歡撿別人剩下的，我不攔著。”
一句話。
張博毅臉色徹底白了。
四周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。
有人低頭喝酒。
有人假裝看手機(jī)。
沒人敢插嘴。
虞蕾終于壓不住火氣。
“葉文迪！”
她盯著我，聲音發(fā)緊。
“你非得把事情鬧這么難看？”
我看著她。
忽然覺得很沒意思。
這些年，我給她鋪路，幫她拉資源。
她公司幾個大客戶，都是我陪酒談下來的。
她半夜胃疼，我能從城東跑到城西給她買藥。
她一句想吃**的甜品，我排一個小時隊(duì)也會買。
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。
她帶著別的男人，當(dāng)眾踩我臉。
還嫌我鬧得難看。
我低頭笑了笑。
“虞蕾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不會翻臉？”
她呼吸明顯頓了一下。
因?yàn)樗馈?br>我很少連名帶姓叫她。
張博毅這時候忽然有點(diǎn)慌了。
“**，真不至于，我剛才喝多了。”
“閉嘴。”
我聲音不大。
可他真閉嘴了。
他大概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。
我不是平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