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女朋友花了四十八萬。
結果分手后，她卻到處說我是吃軟飯的。
甚至連我爸住院照片，她都拿去賣慘。
而這一切，是從一張三萬五的年貨單開始的。
那天胖東來人擠人。
收銀員掃完最后一盒燕窩，顯示屏“滴”地一聲。
35214元。
周歆怡把黑屏手機遞給我。
“沒電了，你先付。”
她說得特別順口。
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。
我低頭看了眼購物車。
三瓶茅臺。
五條玉溪。
七箱藍莓。
旁邊還有給**買的**椅。
而我手里攥著的，是我爸下個月要吃的降壓藥。
我忽然想起，上個月我爸住院時，她只待了十分鐘。
理由是醫院味道難聞。
可當天，她轉頭就刷了我八千二，買了個新包。
后面排隊的人開始催。
“到底付不付啊？”
周歆怡皺著眉瞪我。
“你發什么呆？”
以前這種時候，我都會立刻掏卡。
可那一瞬間，我突然覺得特別惡心。
我把自己的購物車推過去。
“分開結。”
周歆怡臉上的笑，當場僵住了。
01
春節前的胖東來，人多得像擠不開的沙丁魚罐頭。
購物車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，孩子哭鬧聲，促銷員舉著喇叭喊特價，混成一片。
我推著車站在收銀臺前，只覺得太陽穴一陣陣發脹。
收銀員低頭掃完最后一盒燕窩，顯示屏“滴”地一聲，數字跳了出來。
35214元。
鮮紅刺眼。
周圍幾個排隊的人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您這邊怎么支付？”
收銀員問。
我還沒開口，站在旁邊的周歆怡已經把手機舉了起來。
屏幕漆黑。
她晃了兩下，語氣輕飄飄的：“哎呀，沒電了。”
說完，她順手把我往前推了半步。
“赫然，你先付唄，等會我轉你。”
她說得太自然了。
自然到像這種事已經發生過無數次。
事實上，也確實如此。
我叫張赫然，三十歲，在一家裝修公司做項目主管，工資不低，這幾年拼命接活，一個月能拿兩三萬。
周歆怡是我談了三年的女朋友。
她在一家美容機構做顧問，工資一般，但花錢從來不看價格。
戀愛這幾年，她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：“你是男人嘛。”
最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