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，戴著眼鏡，一臉不耐煩。
我打開門，還沒開口，大媽先發制人：
"你就是1802的？我兒子昨天跟你說了讓你買魚，你不買就算了，還罵人？"
我："阿姨，現在五點十五。"
大媽："對啊，我通知上寫了，早餐五點。你遲到了十五分鐘了！我孫子的早餐呢？"
我深吸一口氣。
再吸一口。
忍住了把門摔上的沖動。
"阿姨，我跟您說清楚。第一，我不認識你們。第二，我沒有義務給你們做飯。第三，現在是凌晨五點，您再敲我門，我報警。"
旁邊那個男人推了推眼鏡，陰陽怪氣地說："就是不愿意幫忙唄，說那么多。現在的年輕人，一點愛心都沒有。"
我看著他那張臉。
白白凈凈的，看著像個文化人。
說出來的話跟**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我笑了。
"你要是覺得鄰居應該給你做飯，那你先給我做個早餐唄。我要三明治，全麥的，加牛油果和煙熏三文魚。"
男人臉色一變："你什么意思？"
我："互相幫助嘛，你不是說鄰里之間應該互相幫助？來，幫幫我。"
大媽氣得臉都紅了："你這丫頭片子——"
我沒等她說完，"砰"一聲關了門。
然后掏出手機，打開業主群。
我把電梯里那張通知的照片發了上去。
配文："各位鄰居早上好，請問有人看到這個了嗎？我想確認一下這不是行為藝術。"
群里瞬間炸了。
"**這是真的？？？"
"我還以為是惡作?。?
"哪家的？這么離譜？"
"三菜一湯？？？他請我當保姆一個月給多少錢？"
"笑死，早餐五點，他是要我們當兵嗎？"
消息刷屏刷了幾十條。
然后1801的男人也在群里。
他發了一條："各位鄰居，我老婆懷孕確實很辛苦，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求助大家。希望大家能理解，畢竟遠親不如近鄰。"
群里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有人回："理解你老婆辛苦，但這不是讓全樓給你當廚子的理由吧？"
"就是，你可以請保姆啊，請月嫂啊。"
"我老婆當年懷孕我天天五點起來給她做飯，我咋沒讓鄰居幫忙？"
1801的男人又發："請保姆太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