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剛從紗廠巡視回來。
管家老陳迎上來,臉色不太好。
少爺,***和許先生來了。
我看了一眼關得嚴嚴實實的大門。
怎么進來的?
**進來的。
我走進客廳。
白芷柔坐在沙發上,洋裝上還沾著墻頭上蹭下來的灰。
頭發被樹枝刮亂了,但她還是裝得若無其事。
許文淵站在旁邊,手里捏著兩張紙。
他啪地把紙拍在茶幾上。
陸璟,這是財產轉讓書。
我低頭掃了一眼。
紙上寫得清清楚楚——把我名下所有的錢莊、百貨公司、碼頭股份,全部轉到許文淵名下。
我抬頭看著他。
他一臉理所當然。
沒什么好驚訝的。
芷柔懷了我的孩子。
這是見我翻臉,裝都不裝了,直接承認**了?
白芷柔摸著平坦的小腹,抬起下巴。
陸璟,你不是一直想要個繼承人嗎?
只要你把財產轉給文淵,這孩子生下來可以姓陸。
你爹也算有孫子了。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,好像在跟我商量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我看著她那張一本正經的臉。
忽然覺得前世的自己可笑極了。
你們兩個搞出來的種,想讓我出錢養。
我抓起那張轉讓書,撕了。
紙屑從我手指縫里飄下去,落在白芷柔的鞋面上。
真當陸公館是慈善堂了?
許文淵拍桌子站起來。
你放尊重些!
這孩子是新思想的結晶!
讓你陸家養是看得起你!
你陸家有什么?
有錢沒文化!
有個文人的后代替你傳宗接代,你祖墳冒青煙了!
我靜靜看著他。
我不簽。
你能怎樣?
許文淵整了整長衫領子,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派頭。
后天是滬上慈善晚宴。
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到場。
眾人都會知道,你為了逼迫芷柔,到底都做了什么!
白芷柔依舊是那副施舍的表情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后天你當眾向文淵道歉,并簽下這份文件,我還可以考慮嫁給你。
到現在了,她還以為我非她不可。
我冷笑,后天慈善晚宴。
我等著你們。
許文淵以為我服軟了。
得意地笑了,拉著白芷柔轉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回頭丟了一句。
簽完字,咱們還是好兄弟。
我沒吭聲。
他們走后,我叫來老陳。
查一下**記錄和各大賭場的簽單。
她想演戲,我就讓她演個夠。
慈善晚宴。
和平飯店頂層。
整個滬上有頭有臉的人幾乎到齊了。
銀行家、洋行買辦、商行東家、政界名流,連法租界巡捕房的總辦都來了。
我穿一身黑色西裝,坐在主桌。
七點二十分,白芷柔來了。
一身白色洋裝,走路的時候一手護著肚子,步子碎碎的,弱不禁風。
許文淵跟在她身后。
換了一件新做的藏青長衫——那塊料子我認得,是陸家紗廠出的上等面料,**八塊大洋一尺。
他的月收入買不起一尺。
不知道又賒了誰的賬。
他們得意地站在那里,理所當然地等著我的道歉,等著我將家產全部奉上。
一群記者在他們到之后涌了上來,話筒伸到我的面前。
精彩片段
一支小筆尖的《首富不當舔狗后,清冷才女悔瘋了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我擁有整個滬上最大的錢莊,錢多得幾輩子花不完。未婚妻白芷柔嫌我滿身銅臭,拿著我的錢去養情夫許文淵。我掏心掏肺十年,她毒死了我臥病在床的父親,和情夫卷走家產私奔。而我被她得罪的仇家綁了石頭,扔進黃浦江。沉江那一刻,我聽見她在岸上笑。再睜眼,父親還活著,攥著我的手說:芷柔是個好姑娘,你要對她好。1.父親半靠在病床上,臉色蠟黃得像一張舊宣紙。他攥著我的手,骨節突出,手心滾燙。璟兒,我這身子骨怕是撐不了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