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緣淺情深終成怨
溫若深開始播放自己和陸露的親密視頻,一遍遍提起和陸露的過往。
“你看她多溫順,多懂事,懷我的孩子時,連聲抱怨都沒有,處處為我著想。”
“盛知夏,你看看你自己,哪一點比得上她?你除了有個盛家大小姐的身份,還有什么?”
“我當初怎么會看**這么個瘋子?真是瞎了眼!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病,我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!”
只要盛知夏露出一絲憤怒,等待她的便是無情的電擊。
他要磨掉她的占有欲,讓她變成一個順從的、不會再對他的生活指手畫腳的人。
每一次電擊的劇痛,都讓盛知夏的恨意在心底瘋長,那些曾經的溫柔繾綣,那些海誓山盟,早已被這無盡的折磨碾成齏粉,連半點痕跡都不剩。
到最后,她再看溫若深和陸露的一切,心里竟真的沒了波瀾。糾纏了她多年、讓她痛苦不堪的焦慮癥,竟然被徹底治好了。
不知第幾次被冷水潑醒,盛知夏看著溫若深又要伸手去按電擊儀。
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所有恨意。
她拼盡全力擠出一句:“我......我改......我聽你的......再也不鬧了......”
溫若深的動作頓住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。
“早這樣,何必受這么多罪。”
他解開了纏在盛知夏身上的束縛帶。盛知夏像一灘爛泥,癱在椅子上。
溫若深扔過來一疊厚厚的協議:“簽了,以后乖乖聽話,我就不再折磨你。”
她必須放棄對溫若深的所有要求,默許陸露的存在;必須將盛家產業轉讓給溫若深;日后無論溫若深做出什么決定,她都不得干涉......
為了能活著離開這里,盛知夏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溫若深收起協議,轉身離開了診療室:“老實待著,我去看露露,敢跑,我不僅會讓你生不如死,還會讓整個盛家,為你陪葬!”
這是她唯一的機會,再不走,就永遠走不掉了。
盛知夏強撐著虛弱到極點的身體,挪到診療室最里面那面墻,摸到了一個隱蔽的通訊接口。
這是當年溫若深剛創立新診所,她怕他深夜加班出事,特意布置的應急線路。這是兩個人之間特有的浪漫。
如今,卻成了她唯一的求生工具。
她指尖顫抖地按下一串密碼,接通了對外的緊急聯絡通道:“快......來接我,我要立刻離開,馬上!晚了,就來不及了!”
盛知夏的助理連聲應下,“盛小姐,我馬上帶人過去,兩分鐘就到!您再堅持一下!”
盛知夏靠著墻壁緩緩滑坐下來,心臟狂跳不止。只要再撐兩分鐘,她就能徹底逃離。
下一秒,診所大門被人狠狠踹開,溫若深渾身戾氣地沖了進來。
“陸露呢?她人去哪了?醫院里找不到她,家里也找不到她!盛知夏,是不是你搞的鬼?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?”
盛知夏茫然搖頭:“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我被你關在這里,怎么可能把她藏起來?”
溫若深掐著她脖子,怒不可遏:“除了你,還有誰會對她有惡意?盛知夏,你是不是又要對她下手?”
盛知夏用力掙扎:“我沒有!是當年追殺你的那些人!她的孩子沒了,也是因為他們找上門!她現在不見了,很可能是又被他們抓走了!”
溫若深抬手就將她狠狠甩在墻上,轉身就要去拿電擊儀:“你還敢撒謊!我今天就讓你記住,撒謊、**、害她,是什么下場!”
盛知夏嚇得尖叫道:“你快去啊!再晚一步,陸露真的要被你那些仇人帶走了!到時候你就再也找不到她了!”
溫若深動作猛地一頓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陸露現在身體虛弱,如果真的落入仇人手里......后果不堪設想。
“你最好別耍花樣。”
他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,轉身就沖了出去。
盛知夏扶著墻壁,大口喘著氣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輕微卻急促的響動。是盛知夏的助理直接強行開了門。
助理立刻快步上前穩穩扶住她:“盛小姐,我來了,我們走!”
盛知夏再也撐不住,渾身脫力地靠在助理身上,被半扶半抱地匆匆帶離診所。
而另一邊,溫若深在外面瘋了一樣四處亂找,連陸露的影子都沒看見。
他越找越慌,越找越躁,到最后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還是盛知夏搞的鬼。
他猛地調轉車頭往診所狂飆。
溫若深一腳踹開診療室的門,嘶吼道:“盛知夏!你趕緊把露露交出來!”
可診療室里,空空蕩蕩,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