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緣淺情深終成怨
溫若深強裝鎮定:“怎么突然問這個?當然是真的,這是我們一起去民政局領的,還能有假?”
“別編了!”盛知夏紅著眼眶,“陸露都跟我說了,她說這結婚證是假的!溫若深,你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?”
溫若深瞬間慌了,可隨即無奈開口:“知夏,你怎么能信她的話?是她的結婚證才是假的!我跟她之間,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聽我解釋?!?br>
盛知夏用力推開他的手,滿是防備:“我不聽!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,在我看來都是謊言!”
“知夏,你冷靜點,”溫若深強行將她抱進懷里,在她耳邊低聲解釋,“她當年為了救我,落下了嚴重的應激障礙,連門都不敢出。我給她一個假的結婚證,只是為了讓她有安全感,讓她安心養病。”
“畢竟她救了我一條命,我總不能不管她,你那么善良,應該能理解的,對不對?”
溫若深的話情真意切,可盛知夏只覺得心冷。她能感受到他懷里的溫度,卻感受不到半分真心。
她用力推開他,哭喊道:“我不理解!溫若深,你說過我是你的唯一!所以你到底選我,還是選她?”
溫若深幾乎沒有猶豫,堅定道:“知夏,這輩子我只選你,我現在就跟陸露斷絕關系,再也不聯系!”
他立刻當著盛知夏的面撥通了陸露的電話:“陸露,我們之間到此為止,我會給你一筆足夠的補償金,從此以后,你我兩清,不要再聯系,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?!?br>
不等電話那頭的陸露回應,他便匆匆掛斷,將手機扔在一旁,重新握住盛知夏的手,“你看,我說到做到,以后我的身邊,只有你一個人,再也沒有其他人?!?br>
盛知夏心底的怒意稍稍平復,可一想到陸露懷著他的孩子,那根刺就扎得生疼,時時刻刻提醒著她,這個男人的心里,從來都不是只有她一個人。
“兩清不夠,她肚子里的孩子,必須打掉。”
溫若深的眼里閃過一絲遲疑和不舍,那是他的孩子,是他和陸露的孩子。可對上盛知夏冰冷的目光,終究還是點了頭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等處理完這事,我們也生一個孩子,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,讓你安安心心的,好不好?”
盛知夏所有的懷疑和不安都被壓下,伸手環住他的腰,將臉埋進他的胸膛。
第二天一早,盛知夏帶著幾個保鏢直奔星湖*公寓。
陸露帶著哭腔:“盛小姐,你想干什么?”
盛知夏居高臨下地睨著她隆起的小腹:“陸露,溫若深已經跟你斷絕關系了,這孩子,不能留。今天我就帶你去醫院,把他打掉?!?br>
“不可能!”陸露雙手死死護著小腹,“你只是他的病人!你憑什么讓我打掉孩子?若深昨晚還跟我解釋說你病情重,讓我別跟你計較,他說會一輩子照顧我和孩子的!”
“我們是合法夫妻??!他不會騙我的!”
盛知夏怔怔地看著陸露滿眼的茫然和惶恐,這根本不是裝出來的。
原來,溫若深竟把她們兩人都蒙在鼓里,兩頭演戲。一邊哄著自己;一邊護著陸露。他把她和陸露,都當成了掌中的玩物!
巨大的怒意和被**的屈辱感瞬間席卷了盛知夏,正想戳穿這所有的謊言,公寓的防盜門突然被暴力撞開。
幾個黑衣人手拿棍棒沖了進來,目光鎖定陸露:“溫若深那個雜碎!當年沒弄死他,今天就拿他的女人和肚子里的孽種抵債!讓他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!”
正是當年追殺溫若深,害得陸露落下應激障礙的那群人!
陸露看清來人的臉,可怕的記憶瞬間涌上心頭,應激癥瞬間發作,整個人直直倒下。
盛知夏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拉她,可陸露摔得太急太猛,她不僅沒拉住,反而被這股力道帶得和陸露一起重重摔倒在地。
黑衣人立刻上前想動手。保鏢們反應過來,死死攔住他們,雙方在客廳里扭打在一起。
盛知夏勉強起身,就看到陸露身下涌出的鮮血,染紅了她淺色的裙擺。
陸露早已失去了意識,雙手還死死護著小腹。
那一刻,盛知夏的心底翻起復雜的情緒,卻來不及細想,看著越來越多的鮮血,立刻對著保鏢大喊:“別打了!快叫救護車!送她去醫院搶救!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