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已經(jīng)啃得干干凈凈的雞腿骨頭，骨頭上連一絲肉末都不剩了。，在夜華棠面前晃了晃。“這個。”他說，語氣篤定，“我想要這個。”，微微一愣。“什么？你要雞骨頭！”：“要帶肉的，很多很多。”，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閃。，露出一點尖尖的虎牙。，尖端微微顫動。。。，有趣。，但總給人一種蠢萌蠢萌的感覺。“好。”她說。，整個人往前傾了傾，像是沒聽清似的眨了眨眼，然后嘴角慢慢咧開，越咧越大，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。
“真的？”他問。
“真的！”
狐小軒一下子坐直了身體，那雙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。
狐小軒越想越開心。
“本宮，你真好！”他說。
夜華棠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。
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“本宮呀，”狐小軒又歪了一下頭，表情天真無邪，“你剛才不是說‘你是本宮的救命恩人’嗎？本宮，就是你的名字吧。”
夜華棠張了張嘴，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她看著狐小軒那雙無辜的大眼睛，里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戲謔或調(diào)侃，滿滿的都是真誠。
他是真的以為，她的名字就叫“本宮”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么無奈。
“那不是我的名字，”她說，“本宮是……稱呼。以后不要叫我本宮。”
狐小軒眨了眨眼，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句話的意思。
“那叫你什么？”
夜華棠頓了頓。
“叫我殿下。”她說。
“殿下？”狐小軒學著她的口音重復了一遍，語調(diào)微微上揚。
“對，殿下。”
狐小軒低下頭，嘴里念叨了兩遍“殿下”，然后又抬起頭來，那兩只耳朵微微轉(zhuǎn)動著，像是在適應這個新的稱呼。
夜華棠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里忽然生出一個念頭。
這個男人，真的很有趣。
他單純，直接，不懂人間的那些彎彎繞繞。
他救她，不要金銀，只要雞腿。
若是把他養(yǎng)在身邊……
夜華棠被自己這個念頭驚了一下。
若真能留在身邊，或許不只是“有趣”二字可以概括的。
更能助她完成大業(yè)。
她正想著，就聽見狐小軒在那里嘀咕了起來。
“本宮……殿下……本宮……殿下……”他反復念著，然后伸出手來抓了抓自己的耳朵，那毛茸茸的耳朵被他抓得歪向一邊又彈回來，“女人，你的名字怎么這么多呀？又是本宮又是殿下的。”
“不是名字，”夜華棠糾正他，“是稱呼。”
“稱呼……”狐小軒又念了一遍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“好吧，那就叫你殿下。”
他頓了頓，把嘴巴湊到夜華棠跟前，壓低聲音，像是在說什么秘密似的。
“可是殿下，”他說，那雙大眼睛里滿是認真，“殿下這名字，不太好聽呀。還沒有本宮好聽。”
夜華棠忍不住又彎了一下嘴角。
“你只管喊就是了。”她說。
狐小軒看了她一眼，嘴巴微微抿了一下，然后很聽話地點了點頭。
他點頭的動作很大，帶動著那兩只狐貍耳朵上下彈了彈。
“好，那就殿下。”他說，語氣里帶著一絲勉為其難，仿佛是在遷就她。
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了手，又捏住了他的耳朵。
這一次比剛才更自然，手指直接覆上那毛茸茸的耳廓，指尖輕輕捻著那層細密的絨毛。
那觸感實在太舒服了，柔軟的絨毛貼著指腹，帶著活物特有的溫熱，像捏著一團有溫度的云。
狐小軒的耳朵在她指間微微顫了一下，但沒有躲開。
“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？”夜華棠一邊捏著他的耳朵，一邊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