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頭見不了幾次面。賀允之近在眼前，又殷勤。他是個蠢貨，我說什么他都信。這樣的人——”
她嗤笑一聲。
“沈令儀，你嫁的這個男人，蠢得沒邊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我點頭，“他確實蠢。蠢到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。”
方綰寧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不過方綰寧，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什么嗎？”
她沒說話。
“不是你勾引賀允之，也不是你賣公司數據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是你敢做不敢當。剛才還在這里磕頭求我，一轉眼就開始往賀允之身上推。你要真有本事，就把所有事都認了，別跪在地上哭。”
方綰寧的表情抽搐了一下。
“我來不是看你笑話的。”
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，扔進去。
是一枚胸針。銀色的，上面鑲著一顆小小的珍珠。
“這是你當初送我的。”我說，“你說，嫂子，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。現在還給你。”
她低頭看著地上的胸針，忽然尖叫起來。
“沈令儀！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兒裝！你不就是仗著自己老爹是**嗎？如果不是**，賀家會娶你？賀允之會多看你一眼？”
“也許不會。”我說，“但至少，我不會為了錢把自己變成你這樣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方綰寧。”我最后看了她一眼，“好好待著吧。想想你這些年都做了什么。”
我轉身離開。
身后傳來她歇斯底里的罵聲，夾雜著哭腔。
我沒有回頭。

回到車上，手機響了。
“沈小姐，賀允初先生出院了。他想見您。”
是賀允初的助理。
我沉默了幾秒。
“在哪？”
“賀家老宅。”
猶豫了一下，我還是去了。
賀家老宅在城北的半山上，獨門獨戶，占地三畝。我嫁進來三年，從沒覺得這地方像家。太大，太冷，太安靜。
門口站著幾個保安，看見我的車，打開了鐵門。
我走進去。
客廳里，賀允初坐在沙發上。
比三天前好了些。臉上有顏色了，但左臂還吊著繃帶，額頭上的傷口剛拆線，留下一道紅色的印記。
三年前的賀允初，是北城商界有名的少帥。三十二歲掌管市值百億的賀氏集團，做事果斷利落，從不輸給任何人。
三年后，他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