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老公拿五千萬逼我離婚,不知我手握他千億股份
這個孩子不是**——但在這個節骨眼上,它就是最大的變數。
我拿起手機,翻到通訊錄里一個很久沒聯系的號碼。
宋以清。
大學室友,法學碩士,現在在全城排名前三的律所工作。
“以清,是我,喬時晚。”
凌晨一點,她居然秒回了。
“時晚?好久不見!怎么這么晚?”
“我需要你幫我看一份協議。”
“什么協議?”
我猶豫了三秒,打字——
“離婚協議。”
對面的輸入提示跳了很久,最后只回了一句:
“明天上午,你來律所找我。”
我放下手機,走到窗前。
手機又震了。
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,只有一行字——
“喬時晚,你確定要生下這個孩子嗎?”
我整個人釘在窗前。
沒有人知道我懷孕。今天下午剛拿到報告,連宋以清都不知道,除了醫院的醫生和護士,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。
除非——有人一直在盯著我。
我沒有回那條短信。
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,關掉手機所有定位權限。
第二,***圖存進加密相冊。
第三,給醫院產科值班室打了電話,用“忘記取藥”的理由確認了今晚值班醫護名單。
值班醫生說,今晚產科只有一位值班醫生兩位護士,沒有人調閱過我的病歷。
不是醫院泄露的。
那是誰?
我在黑暗里坐著,把“確定嗎”三個字看了十幾遍。
問句。
這個人用的是問句,說明他并不確定我懷孕,只是在試探。
如果是厲承淵,他不需要試探——他能直接調我的醫保記錄和體檢報告。
不是厲承淵。
我想起秦衍深在聽瀾閣經過我身邊時那一停頓。不到一秒,卻不像助理的禮貌,更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我翻開新聞頁面,重新看秦衍深的簡歷。
哈佛商學院M*A,摩根士丹利兩年,回國后接手秦氏集團北美分部,三個月前調回國內。
三個月前。
正好是我查出懷孕的時候。
我打開加密相冊,把厲承淵朋友圈截的七張圖一張張放大。
那只反復出現的手,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,內側刻著Q。
Q是秦衍深的秦。
也是喬時晚的喬。
最后一張圖是厲承淵上周發的辦公室合照。兩個人,一個是厲承淵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