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新婚夜你陪竹馬,五年后求復婚,女兒喊你叫阿姨
我記得很清楚,來電顯示是“顧遠”。
她的發(fā)小。
她接起電話,原本帶著紅暈的臉頰瞬間就白了。
“喂,阿遠?你怎么了?……喝酒了?……別哭,你在哪兒,我馬上過去!”
她掛了電話,抓起沙發(fā)上的包就要走。
我攔住她。
“蘇晴,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。”
“我知道,”她看都沒看我,急著穿鞋,“可是阿遠他……他女朋友跟他分手了,他喝多了,在酒吧里要死要活的,我得去看看他。”
“他一個大男人,有朋友,有家人,需要你一個剛結婚的新娘,穿著婚紗去酒吧撈他?”我的聲音已經(jīng)冷了下去。
她終于抬頭看我,眼神里滿是不耐煩和指責。
“陳宇,你怎么這么冷血?那是我最好的朋友!他現(xiàn)在很難過,我必須去!我很快就回來,你等我。”
她甩開我的手,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門。
象牙白的婚紗裙擺消失在門后,像是對我這場婚姻最大的嘲諷。
“她只是去去就回。”
我坐在那張婚床上,對著滿屋的紅色,這樣安慰自己。
墻上的婚紗照里,我們笑得那么甜。
時鐘的指針一格一格地走。
桌上的飯菜從溫熱到冰冷。
窗外的天從漆黑到泛白。
她沒有回來。
電話打過去,無人接聽。
后來,直接關機。
一夜,變成七天。
我打電話給她父母,他們支支吾吾,只說她陪朋友散心去了。
七天,變成半年。
她偶爾回一條信息,說的永遠是那句“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就回去”。
半年,變成五年。
直到今天,她像個沒事人一樣,拖著箱子,站在我家門口,對我說。
“我們復婚吧。”
我看著她現(xiàn)在這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,五年前那個穿著婚紗決絕離去的背影和它重疊在一起。
心底那塊早已結痂的傷疤,連一絲疼痛都感覺不到了。
只剩下麻木和可笑。
我拉開門,讓她看清客廳的全貌。
玄關處,擺著一雙粉色的小拖鞋,和一雙女士的白色運動鞋。
沙發(fā)上,扔著一個奧特曼的玩偶。
茶幾上,放著一本翻開的兒童繪本。
墻上,我們那幅巨大的婚紗照早已不知所蹤,取而代之的,是一幅兒童的涂鴉,畫著三個手拉手的小人,旁邊用歪歪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