題。”
“你道什么歉？你有什么錯？”
我彎下腰撿起掉落的鞋，鞋跟摔斷了。
“**，再給我一次機會。我會處理好內部的事情，您只要告訴我，那款腕表您要不要？”
他看著我狼狽的樣子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要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，我給您留著。合同的事我今晚給您發電子版，您確認就行。”
他嘆了口氣：“小蘇，要不是看你的面子，我早就不跟星耀合作了。你記著我說的話——你在這干得不開心，隨時來找我，我介紹你去云瀾。”
云瀾，星耀最大的競爭對手。
我笑著點頭，送他上了車。
回到店里，林妙妙已經在等我了。
她坐在VIP室的沙發上，腿翹著，手里拿著我的合同。
“蘇念，越級接待客戶，違反流程，扣當月績效30%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還有，”她把合同扔到桌上，“你擅自做主給客戶保留限量款腕表，沒有經過審批流程。這款表現在由王浩負責跟進，你轉交給他。”
我看著那份被撕了角的合同，忽然覺得很累。
“林特助，這款腕表全球只有八只，**是我的老客戶，他信任的是我。你讓王浩去跟，他連**的全名叫什么都記不住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林妙妙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，“你做好你分內的事就行了。哦對了，你分內的事現在也變了，去前臺接待散客吧。”
晚上回到家，我打開工資條。
當月收入：兩萬一千。
上個月是八萬六。
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，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。房租三千五，我**醫藥費這個月要交一萬二，還有之前借的網貸每月要還五千。
手機響了。
我媽打來的。
“小念，吃飯了沒？”
“吃了，媽。”
“你別老給我打錢，我自己有退休金，夠用。你攢著點，在大城市不容易。”
我抿著嘴，不讓自己發出異樣的聲音。
“沒事，媽，我挺好的。公司最近效益好，獎金多。”
“真的？那你也別太累，身體要緊。”
“知道了媽，你早點睡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消防通道里，看著樓下的車流。
手機又震了。
陳芳發來微信：“姐，我聽說了。妙妙姐跟店長說了，三個月內必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