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，站在門口。
“老婆，你到底想怎樣？我都解釋了。”
“你解釋什么了？”
我轉過身看他。
“你告訴我她跟誰都那樣。那我問你，上次年會她跟你們組老周也這樣？跟財務部的**也這樣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
“說不出來了吧。”
“她確實是那種性格——”
“林彥，我不傻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她身上的香水味，現在還在你襯衫上。”
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可能是電梯里蹭到的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我打斷他，拉開衣柜拿了條毯子。
“你今晚睡沙發。”
“程念！”
“我不想吵架。”
我把毯子塞進他懷里，關上了臥室的門。
門外安靜了很久，然后是腳步聲遠去的聲音。
我坐在床邊，手心全是汗。
我告訴自己，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。
四年了，林彥對我一直很好，沒理由因為一個新來的經理就出問題。
可是那股香水味，分明不是在電梯里蹭一下就能沾上的濃度。
那一夜我幾乎沒睡。
第二天凌晨五點，我聽到客廳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連續的消息提示音。
誰會凌晨五點發消息？
我赤著腳走出去，林彥在沙發上側躺著，睡得很沉。
他的手機屏幕亮著，我本來沒打算看。
但屏幕上彈出的那個對話框名字，讓我的腳釘在了地上。
備注名是一個字母：Y。
最新一條消息——
“林哥，昨天沒能和你單獨待一會兒，好遺憾。下周項目出差，我已經讓助理訂好了酒店，挨著的房間。”
下面還有一條。
“你老婆不會知道的，放心。”
我的手開始抖。
我拿起他的手機，想往上翻聊天記錄。
指紋鎖。
我試著按了一下他的食指——他翻了個身，手縮了回去。
我沒有再試第二次。
把手機原樣放回去，我退回臥室，輕輕關上門。
靠著門板，我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腦子里反復閃過那兩條消息。
“挨著的房間。”
“你老婆不會知道的。”
也許，還只是那個女人單方面的。
也許，林彥根本沒回復。
可我沒能看到聊天記錄，什么都不確定。
早上七點，林彥起來洗漱，看到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