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。"
錢工把碎屑放進一個密封袋里："成分分析大概要三天。你留個電話，出結果了我通知你。"
我給他留了電話，又從包里拿出那支蠟燭。
"這個也一起測。重點看兩樣東西里有沒有相同的成分。"
錢工多看了我一眼，沒問為什么，把蠟燭也收了。
從實驗室出來，我在路邊站了一會兒。
手機響了。是許衡發來的消息。
"蘇念，我今天感覺好多了。你什么時候來接我出院？"
我回他："導師說再觀察兩天。"
"兩天太久了。"他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。"我想你了。"
我盯著屏幕上那個笑臉看了十幾秒。
然后回了一個字："好。"
收起手機，我去了許衡的書房。
婆婆說那些香是從書房暗格里找到的。我需要確認暗格的位置。
書房在二樓東側，平時許衡不讓任何人進去。他說里面全是病人的檔案資料，涉及隱私，門上裝了密碼鎖。
我輸入了他的生日。錯誤。
輸入了我的生日。錯誤。
輸入了***的生日。
鎖開了。
書房不大，一面墻是書架，一面墻是資料柜。桌上擺著電腦和幾摞文件夾。
我先翻書架。心理學專著、期刊合訂本、學術論文打印稿。看起來都很正常。
資料柜上了鎖。鑰匙我沒有。
我去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，把柜鎖撬開了。
柜子里面分了三層。上面兩層是病人檔案，密密麻麻的文件袋，每個袋子上貼著編號。
最下面一層，只放著一個木盒。
木盒很舊，深褐色的漆面磨損嚴重，邊角包著銅片。打開之后，里面鋪著一層黑色的絨布。
絨布上有七道凹槽。
三道凹槽是空的。
四道凹槽里，各躺著一根黑色的線香。
比新婚夜那根更細，顏色更深，表面有一層肉眼可見的油膜。
婆婆說找到的時候已經用掉了兩根，新婚夜她用了第三根。
現在盒子里是四根。
數目對得上。
我沒有碰那些香。
我用手機拍了照，拍了木盒，拍了凹槽，拍了整個資料柜的內部構造。
然后我把木盒放回原位，柜門合上。
門鎖被我撬壞了，合不攏。我在柜門把手上掛了一件許衡的舊外套，遮住了撬痕。
離開書房之前，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張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