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大婚前三天,他丟下我去救白月光
她當年為了救我,被關在地窖里三日三夜,有嚴重的幽閉之癥!
她如今一人在黑暗中,該有多害怕?"
"可是……木刺穿透了我的骨頭……"我疼得渾身痙攣,眼淚混著血水砸在地上。
沈硯洲煩躁地將錦袍脫下,動作粗魯地按在我的傷口上。
"啊——!"劇痛讓我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眼前一陣發黑。
"別叫了!"他語氣冷酷,帶著不耐煩,
"沈清梔,你一向懂事剛強,這點痛算什么?
你身子底子好,定能撐到巡防營的人一層層搜上來。
如嫣的精神狀況承受不住這種刺激,我必須去確認她的安危。"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"沈硯洲。"我死死盯著他,用盡最后一點力氣問,"若是巡防營沒來,我被燒死了呢?"
他下頜緊繃,眼神沒有絲毫溫度:
"你又用這種決絕的話逼我?我只是做了最冷靜的決斷。
等我確認如嫣無事,馬上便帶人來救你。"
說完,他毫不猶豫地轉身,高大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濃煙滾滾的木樓之中。
火舌逐漸逼近,周圍的溫度高得仿佛要將人烤化。
我躺在滾燙的地板上,看著他離去的方向,心口最后一點余溫,徹底被燒成了灰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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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不知過了多久,被燒毀的木門被巡防營的兵士猛地劈開。
"此處有活口!快!抬擔架來!"
刺眼的火把光照在我的臉上,幾名兵士沖了進來。
看到我肩上的木刺以及地上那一灘血泊,見多識廣的救援之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"傷者失血過多,已深度昏迷!速速取參湯來!"
木刺被強行拔出的震動,讓我痛得連悶哼的力氣都沒有。
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,我聽到樓下傳來聲音:
"稟報統領,商號外發現一名男子,非要沖進隔壁失火的別院,已被我們攔下……"
我閉上眼睛,眼角滑落一滴絕望的淚。
再次醒來時,已是三日后。
濃重的藥味刺鼻,我艱難地睜開眼,入目的是醫館雅間素白的帳頂。
聽到動靜,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放下了交疊的雙腿。
"醒了?"沈硯洲語氣平淡,就像在問我今日吃了什么一般自然。
他走到床邊,打開食盒,盛出一碗散發著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