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
我抬眸，平靜地看著他精湛完美的眉眼。

以前我總癡迷于他這副溫潤精英的模樣，覺得他成熟穩重、待人溫和，是我撿到的良人。

如今看清內里，只剩極致的虛偽自私。

“談工作？”我第一次主動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沒有半分往日的軟弱，“談工作需要沾一身女士香水？談工作需要深夜單獨私聊，報備行蹤？”

顧承言的臉色瞬間微變。

他顯然沒想到，一向溫順聽話、從不敢質問他的我，居然會當眾戳破他的謊言。

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霾，轉瞬又換上無奈的神色，開啟新一輪精神綁架。

“蘇晚，你怎么變得這么多疑狹隘？”

“成年人的職場社交，本來就難免有應酬、有接觸，你非要揪著這點小事鉆牛角尖？”

“我每天累死累活賺錢養家，對你盡心盡力，你非但不理解，還一次次猜忌我、懷疑我，這樣的日子有意思嗎？”

又來了。

熟悉的話術，熟悉的邏輯。

永遠是他辛苦付出，永遠是我無理取鬧，永遠錯的只有我一個人。

他從不反思自己越界的曖昧，從不愧疚自己的冷暴力與貶低，只會一味放大我的情緒，把所有矛盾的根源，全都推到我“性格不好、心思敏感”上。

我心底最后一絲殘留的眷戀，徹底煙消云散。

我看著他，緩緩開口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篤定：

“不是我多疑?！?br>
“是你邊界不清，是你言行不一，是你從來沒有真心尊重過我，尊重過我們的婚姻?！?br>
顧承言瞳孔驟然一縮，臉上的溫柔徹底裂開。

他死死盯著我，眼神里帶著錯愕、惱怒，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審視。

似乎第一次認識眼前的我。

沉默幾秒后，他語氣冷了下來，帶著慣有的威脅與拿捏：

“所以，你今天是非要跟我吵架？”

“蘇晚，我提醒你，適可而止?！?br>
“你在家不用上班，衣食住行全靠我，我包容你的所有小脾氣，你不要不知好歹?！?br>
這句話，徹底撕開了他所有偽裝。

說到底，在他眼里，我沒有工作、沒有收入、沒有社交，就沒有話語權。

我是依附他生存的附屬品，所以不配有情緒，不配有懷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