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還有一件事，你幫我查查浩然置業的陳浩，跟泗縣那個陳文斌有沒有關系。”

王德福愣了一下。

“你懷疑——”

“查了再說。”

趙秀芬從王德福家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

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她走得不快，腦子里把所有線索串了一遍。

劉夢瑤，嫁進陳家，丈夫死了，拿了三百萬走人。改名林雪薇，嫁進趙家，丈夫正在死，又準備拿五百萬走人。

這不是圖財害命，這是一條生產線。

她養大的那個兒子，正躺在家里的床上，離死不遠了。

趙秀芬走到家門口，站了一會兒。

二樓客廳的燈亮著，窗戶上映出林雪薇的影子，正在收拾碗筷。

動作從容，步伐輕盈。

趙秀芬推開門走進去。

“媽，您回來了？飯給您留著呢，熱一下就能吃。”

“不餓。”

趙秀芬上了樓，推開建國的房門。

建國半靠在床上看手機，精神比前幾天好了一些。

“媽，你去哪了？”

“出去辦點事。”趙秀芬坐在床邊，“建國，你最近覺得怎么樣？”

“好多了，這幾天沒吐，吃東西也有胃口了。”

趙秀芬點了點頭。

她接管廚房已經快兩周了，建國的身體明顯在恢復。

但她不能說。現在不能。建國跟林雪薇三年夫妻，感情深著呢，她現在說出真相，建國第一個不信的就是自己親媽。

她得等那份化驗報告。

“建國，你睡吧，媽去洗個澡。”

“嗯。對了媽，雪薇說想帶我去省城看專家，下周的號都掛好了。”

趙秀芬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
“哪個醫院的？”

“省人民醫院，腎內科的專家。”

“誰掛的號？”

“雪薇掛的啊，她跑了好幾趟才搶到號。”

趙秀芬沒回頭。

“再說吧，你先養好身體。”

回到自己房間，趙秀芬鎖上門，拿出手機。

一條新短信，市人民醫院毒理科張醫生發來的：

“趙女士，樣本化驗結果已出，檢測到烏頭堿成分，含量0.03mg/ml。建議盡快報警。方便的話明天來醫院取報告。”

手機屏幕的光打在趙秀芬的臉上。

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