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了一句。
「媽知道你是好孩子。你姐身子弱，沈家那種地方她撐不住。你從小能吃苦，嫁過去說不定還有活路。」
爸爸咳了一聲：「沈家要的是江婉。」
我把外套搭在臂彎上：「我和姐姐長得一樣，只要家里人不說，沈家一時看不出來。」
江婉盯著我，眼里沒有感激，只有提防。
「你為什么突然這么好心？」
我笑了笑：「我不去，難道看你撞死在家里？」
媽媽立刻拍了一下我的肩：「別說喪氣話。」
爸爸沉吟半晌，從書房拿出一張卡。
「婉婉，你拿著這筆錢，和知遠先去南城躲一陣。等沈家消氣，我們再想辦法接你回來。」
我看清那張卡，心里像被舊刀剜過。
那是爸爸給江婉準備的八十萬。上輩子他們把我送上車時，連一件厚衣服都沒給。
江婉接過卡，聲音軟了：「爸，媽，那輕輕怎么辦？」
媽媽擦干眼淚：「她嫁過去就是沈家的人了。沈硯舟再兇，也不會無緣無故殺自己的妻子。」
江婉看向我，忽然說：「既然要瞞，就瞞得干凈些。家里少了一個女兒，總得有個說法。」
爸爸皺眉：「你的意思是？」
江婉低聲道：「給輕輕辦一場小喪事。就說她半夜去渡口找我，失足落水，沒找回來。」
媽媽只猶豫了一口氣。
「也好。死人最不會露餡。」
我把這句話記在心里，跟著沈家的管事出了門。
車門合上前，江婉站在臺階上，抱著那張卡，沖我露出一絲笑。
上輩子我沒有看懂，這輩子我懂了。
她從沒想送我去嫁人，她只想送我**。
沈家的車沒有貼喜字，車廂里只有一股冷木香。
管事坐在副駕，從后視鏡里看我：「江小姐，到了沈宅，少說話。」
我點頭：「好。」
他大概沒想到我這么順從，又看了我一眼：「沈先生不喜歡人哭。」
「我不哭。」
上輩子，我一路掙扎，罵沈硯舟強取豪奪，罵沈家拿人命壓**。
到了沈宅，我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他。
沈硯舟沒有躲，額角被劃出血。
他看了我很久，只說了一句：「江婉，你最好一直這么有骨氣。」
從那天起，我們把七年過成了仇。
車停在沈宅門口。
這是一座臨**宅，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