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就要上來抓我。
我后退一步，把手機從婚紗腰間抽出來。
屏幕上，錄音還在跳。
宋知野腳步猛地停住。
他臉上的血色終于褪了一點。
“你錄音了？”
“從你說我好騙開始。”
夏晚晴的眼淚一下掉下來。
“月寧，你不能這樣。今天這么多人在，你要是把事情鬧大，知野以后怎么做人？”
“他還想做人？”
我笑著把手機握緊。
“那得看他現在把不把錢還回來。”
宋知野盯著我，眼底終于露出狠意。
“姜月寧，你想清楚。婚禮還有五分鐘開始，你現在鬧，是把自己的臉也扔出去。”
“我的臉早被你踩完了。”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說：
“現在，該輪到你們了。”
我轉身要走，宋知野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敢出去試試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五年。
我愛了他五年。
從他創業失敗，到重新起步，我陪他吃過兩塊錢一個的饅頭，也陪他在深夜的醫院走廊里熬過**手術。
我以為苦日子熬過去，就是好日子。
可他拿我爸的救命錢去救夏晚晴。
然后站在我的婚禮**，罵我好騙。
我低頭，狠狠踩在他的皮鞋上。
他吃痛松手。
我抓起旁邊桌上的香檳，直接潑在他臉上。
“這一杯，敬你終于露餡。”
說完，我提著婚紗，推門出去。
宴會廳燈光正亮。
司儀站在臺上熱場，親戚朋友坐滿了大廳。
大屏幕上滾動著我和宋知野的婚紗照。
照片里的他抱著我笑，像真的愛我。
我走到控制臺前，對工作人員說：“開場視頻換一下。”
工作人員愣住。
“新娘子，現在來不及了。”
我把手機遞過去。
“放這個。出了事，我負責。”
他還在猶豫，身后傳來一道平穩的男聲。
“按她說的做。”
我回頭。
江問川站在我身后。
黑色西裝，胸前別著伴郎花。
他是宋知野的大學同學，也是今天臨時趕來的伴郎之一。
我跟他不熟。
只記得他是律師，話少，眼神很淡。
工作人員顯然認識他，立刻低頭操作。
我看著江問川。
“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你在救自己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扎破了我一直硬撐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