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一輩。
寧氏集團創始人，旗下涉足醫藥、地產、航運三大板塊，資產規模是陸家的幾十倍。
傳聞他十年前就不管事了，把集團交給了兒子。
但整個閩海省的商會聚會，他的名字永遠掛在榮譽席的第一位。
沒人敢摘。
"外公。"
我走過去。
寧遠山看著我，皺了皺眉。
"瘦了。"
就兩個字。
然后他轉頭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，目光最后落在陸彥洲身上，停了三秒。
沒說話。
但陸彥洲被那三秒看得站了起來。
宋佩蘭的嘴張了幾次，終于擠出一句："寧、寧老先生，您怎么——喬苒她——"
林正和替她省了力氣。
"寧老先生是喬苒女士的外祖父。喬女士自幼由寧老先生撫養長大。"
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，放在茶幾上。
"這是喬女士名下的信托基金明細。三年前轉出的八千萬，來源于寧老先生為她設立的教育與生活基金。"
"另外。"
他看了陸彥洲一眼。
"這份借款合同，我們律師團已做過完整公證。原件、公證書、銀行流水的司法取證報告，都在這里。"
"如果貴方選擇走法律途徑，我們沒有異議。"
屋子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。
陸彥橋把手機收進口袋，站直了身子。他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寧遠山，嘴角動了一下，忍住了。
三嬸剛才還拍桌子的手，縮回去攪著茶杯，一聲不吭。
陸家二叔坐了回去，臉上的表情復雜得像被揉皺的紙。
宋佩蘭最先撐不住。
"喬苒！你、你怎么從來沒說過——"
"你問過嗎？"
我看著她。
"你只說我是鄉下來的野丫頭。"

宋佩蘭的嘴唇哆嗦了幾下，說不出話。
許念站在角落，端茶的手微微發顫，杯子在托盤上磕了一聲。
她看了看陸彥洲，又看了看寧遠山，后退了半步，把自己縮進陰影里。
寧遠山沒坐下。
他不是來做客的。
"喬苒。"他看著我，"東西拿好，跟我走。"
我點頭，把包拎起來。
"等等。"
陸彥洲叫住了我。
他臉色蒼白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"苒苒，你聽我說——"
"我聽你說了三年了。"
我沒回頭。
"該你聽我的了。"
"八千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