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建國，我要走了。"
我把一份寫好的離婚協議書，輕輕放在他那張花了二十萬的紅木茶桌上。
他頭也沒抬，目光停留在手機屏幕上，手指正在打字，嘴角帶著我從未見過的笑意。那種笑，不是對著我的。這五年來，從來都不是對著我的。
"嗯。"
一個字，隨意，敷衍，像是在回應保姆說今天的湯燉好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胸口翻涌的酸澀。
"協議你看一下，沒問題的話，明天就去辦手續。"
他終于舍得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。那雙眼睛掃過我的臉，掃過我永遠緊閉的雙眼，掃過我手里那根探路用的竹杖，最后落在茶桌上那份協議書上。
他的表情，像是在看一件過了保質期的商品。
"沈聽瀾，你跟了我五年了。"
他的聲音里沒有挽留，只有一種讓我覺得刺骨的漫不經心，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。
"一個**，離了我，你打算怎么活？"
我站在原地，聽著這句話落進耳朵里，像一塊石頭砸進死水。
是啊，我是個**。
五年前，我親手用銀針封住了自己的雙目。
那一年，林建國的命格里犯了血光大煞，三個月內必有橫死之災。所有人都束手無策，只有我知道，唯一的破法，是用至親之人的雙目為引，**煞氣。
我沒有猶豫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他熟睡的時候，坐在床邊，一針一針，扎進了自己的眼底。
疼到渾身痙攣，我咬著毛巾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醒來看到我的眼睛，嚇了一跳。我說是突發的眼疾，治不好了。他皺了皺眉，說了句"去大醫院看看"，然后就出門上班了。
從那以后，他的事業一路順風順水。
那個瀕臨倒閉的小地產公司，三年之內翻了十倍。他從一個欠著銀行幾百萬的小老板，變成了這座城市排得上號的地產商人。
所有人都說林建國命好，運氣好，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。
沒有人知道，他腳下踩著的每一步順遂，都是我用一雙眼睛換來的。
我不僅封了自己的眼，還在這棟別墅的地基下埋了九道鎮煞符，在他辦公室的四角放了聚氣石，在他每天出門必經的玄關處，掛了一塊我用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