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A*型血。你告訴我，這怎么解釋？"
溫晴皺眉："航航上次體檢抽血，我看過結果，他是A型。"
"那是你看的結果。"顧衍之冷笑了一聲，"這份是正規機構出的，你還想狡辯？"
溫晴盯著那張紙。抬頭處的機構名字她沒聽說過，什么"華信生物檢測中心"，地址在外地，電話號碼一串她完全不認識的數字。
"顧衍之，這東西誰給你的？"
"重要嗎？"
"當然重要。"溫晴把那張紙翻過來，又翻過去，"我跟你過了五年，航航是不是你親生的，你心里沒數？我懷孕的時候你全程陪著，產檢你每次都去，生孩子那天你在產房外面等了六個小時。你現在拿一張不知道哪來的紙，跟我說孩子不是你的？"
顧衍之沒說話，但眼神沒有松動。
溫晴深吸了一口氣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："行，你不信我說的，那我們去做個真的。去三甲醫院，當面采樣，當面出結果。你敢不敢？"
"不必了。"
這兩個字說得又輕又快。
溫晴愣了一下。
"什么叫不必了？"
"我說不必了。"顧衍之站起來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身體前傾，距離溫晴的臉不到二十厘米，"溫晴，我不信你。你懂不懂？不是這張紙的問題，是你這個人，我不信了。"
溫晴的手在發抖。不是害怕，是氣的。
"你憑什么不信我？你給我一個理由。"
"理由？"顧衍之直起身，"你自己心里清楚。"
"我心里清楚什么？我嫁給你五年，哪天不是圍著你和孩子轉？我連個男性朋友的微信都沒有，你跟我說我心里清楚？"
顧衍之不看她了。他轉身走向陽臺，背對著她，掏出煙點上。
溫晴站在原地，手里還攥著那張假鑒定。她低頭又看了一遍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紙張的質感，打印的格式，公章的顏色——她在醫院見過真正的檢測報告，跟這個完全不一樣。
她追到陽臺門口："顧衍之，你到底聽誰說的？"
"沒人說。"
"不可能沒人說。你不會無緣無故去做鑒定，你也不會無緣無故找這么一個野雞機構。是誰？"
顧衍之猛地轉過身，煙夾在手指間，煙灰掉了一截在地上。
"你非要我說是嗎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