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傳開了。有人舉報你們**未成年。”
我爸把皮帶收回去，笑得很客氣。
“誤會，都是誤會。阿衡，你跟劉阿姨說，爸媽有沒有**你？”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我張了張嘴。
我媽把手放在我輪椅后面，指甲隔著薄衣服掐進我背里。
“阿衡，說實話。”
我看見外婆拼命搖頭。
她想讓我求救。
可是我知道，求救沒有用。
之前老師來家訪，我說我想上學。我爸當著老師的面答應，老師一走，他把我的課本全賣了廢紙。
鄰居問我怎么總流血，我說許愿疼。我媽說我愛編故事，鄰居笑著走了。
這些人會來，也會走。
走之后，我和外婆還在這個屋子里。
我說：“沒有。”
劉阿姨皺眉。
“阿衡，你別怕。”
我爸立刻嘆氣。
“你看，孩子都說沒有。她體質特殊，一直有人造謠。我們做父母的，也不容易。”
兩個制服人員檢查了一圈，只發現我身上有病，沒有抓到他們**的動作。
我媽哭起來，哭得比誰都委屈。
“我們夫妻把孩子照顧成這樣，外人還要說我們賣孩子。她妹妹紅了，家里被人嫉妒，什么臟水都往我們頭上潑。”
沈明珠跟著抹眼淚。
“我做藝人已經很難了，求大家別傷害我家人。”
劉阿姨看我的眼神還是不放心。
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，塞進我掌心。
“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我媽笑著替我收下。
“她手沒力氣，我幫她放著。”
門關上后，我爸臉上的客氣消失了。
他一巴掌打翻輪椅旁的小桌。
“誰報的警？”
外婆說：“我。”
我猛地看向她。
外婆抬著下巴。
“我用樓下小賣部電話打的。你們再逼阿衡，我還打。”
我爸盯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你護她是吧？”
他拿起手機，對直播間說：“各位，剛才有點家務事。為了證明我們家阿衡不是被逼的，今晚愿望前，先讓她親口說一句，她自愿。”
我媽把手機懟到我臉前。
“說。”
我看著屏幕里那個黑頭像。
它安靜地等著。
我說：“我自愿。”
我爸滿意了。
外婆閉上眼。
愿望沒有立刻開始。
黑頭像要求見面。
他說十億不是小數，他要帶段知宜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