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丈夫轉移財產后的第三天，他破天荒提前回家，為我燉了一鍋湯。
“老婆，趁熱喝。”他的笑容和九年前求婚時一模一樣。
我端起碗，聞了聞，然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中，緩緩把湯倒進了那盆價值三萬八的蘭花里。
“這湯里加了料吧？”我笑著問，“就像你上次給我買的保險，受益人是你，意外死亡賠三百萬的那種。”
熱氣模糊了他的臉。我說：“別急，游戲才剛開始。你還記得我是學什么專業的嗎？兒童發展與教育心理學。你在我眼里，就是個還沒學會隱藏情緒的三歲孩子。”
第一章 湯里的佐匹克隆
發現周勵轉移財產后的第三天，他破天荒地提前回家。
我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時，正在廚房給女兒切水果。刀懸在半空，沒有落下。
這個點回家，不是他的風格。
結婚九年，我太熟悉他的腳步聲了。早上出門時急匆匆的硬底皮鞋，晚上回來時拖沓的軟底拖鞋。但今天不一樣。他刻意放輕了腳步，像是怕吵醒誰。
女兒還沒睡。
“老婆。”
他站在廚房門口，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。
袋子里是一盒中藥材，還有半只處理好的**雞。
“你這幾天臉色不好，我特意去同仁堂抓了藥。”他舉了舉袋子，笑容溫和，“給你燉個湯，補補身子。”
我看著他。
這張臉，和九年前求婚時一模一樣。
那天他站在我宿舍樓下，手里捧著一束快蔫了的玫瑰花，緊張得手心冒汗。他說，蘇青，我沒有很多錢，但我會一輩子對你好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那束花是他從花店門口的垃圾桶旁邊撿的。賣花的小姑娘覺得賣相不好，扔了。
他不嫌棄。
他從來都不嫌棄別人不要的東西。
“好。”我放下水果刀，“你燉吧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大概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爽快。
這三天，我和他幾乎沒說過話。我把他藏在書房的保險柜密碼改了，又把房產證鎖進了銀行的保管箱。他找不到，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。
但他什么都沒問。
我也什么都沒說。
兩個人在同一張床上躺了三夜，中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鴻溝。
女兒昨晚問我：“媽媽，你和爸爸是不是吵架了？”
我摸著她的頭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