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的。”
“你要是現在跪下求我，我還能放你一馬。”
我走回前臺，打開電腦。
“讓我看看，住建局的成績今天應該公布了。”
我輸入了住建局的人事**官網**。
陳嬌嬌的臉色變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。
“查就查。我筆試第一，招考辦的主任都提前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網頁加載完畢。
我點開“成績查詢”通道。
“陳嬌嬌，你的準考證號是多少？”
陳嬌嬌一把按住我的鍵盤。
“你憑什么查我的成績！這是我的隱私！”
“我告訴你林妍，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。”
她掏出手機，點開相冊，舉到我面前。
“看清楚了！這是住建局發給我的進面通知短信！”
我盯著那張截圖。
截圖上寫著：市住建局陳嬌嬌考生，恭喜您以筆試第一名的成績進入面試環節，請于X月X日攜帶相關證件前往指定地點體檢。
短信內容很官方。
但我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的發送號碼。
一個極其明顯的虛擬號段。
**機關的短信通知，怎么可能用私人虛擬號？
我沒有拆穿她。
我靠在前臺桌上，看著她表演。
“行，筆試第一是吧。”
“那這十萬塊錢，你準備怎么讓我給？”
陳嬌嬌以為我服軟了，冷哼一聲。
“打到我卡里。今天下班前我必須看到錢。”
“走，二叔公，三姑，我請你們喝下午茶。”
陳嬌嬌帶著人趾高氣昂地走了。
小雅在旁邊急得快哭了。
“林姐，怎么辦啊？她要是真去舉報我們……”
我拍了拍小雅的肩膀。
“去倒杯水，安心**的班。”
我回到辦公室，關上門。
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體制內朋友的電話。
“老李，幫我查個事。”
“今年市住建局的筆試成績，內部過線名單出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。
“出了，上午剛出的。怎么，你有學生考那個崗？”
“幫我查一個名字，陳嬌嬌。”
一分鐘后，老李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林妍，你是不是記錯名字了？”
“我這名單上，前十名都沒有叫陳嬌嬌的。”
“我幫你查查全量成績庫吧。”
又過了兩分鐘。
老李笑了一聲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陳嬌嬌，行測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