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，看看我，又看看**，嘴張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滿月的紅燈籠掛在門口，風吹過來，晃了一下。
屋里沒有一個人出聲。
04
錄音放完了。
婆婆站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惱怒。
“你錄音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給我錄音？”她指著我，手在發抖，“你蓄意的！”
“我蓄意的？”我看著她，“這些話，是我逼您說的嗎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媽。”趙明軒終于開口了，“這是怎么回事？您真說過這些話？”
“我說什么了？我說的都是實話！”
“您管我女兒叫賠錢貨，這也是實話？”
婆婆一拍大腿：“我那是隨口一說！哪家老人不盼著生孫子？我犯了什么大罪了？”
“那您說要把孩子搶過來，讓我跑不了，也是隨口一說？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為了你好！你不懂，女人在婆家，孩子就是你的底氣。”
“我不需要這種底氣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媽，您走吧。”趙明軒突然說。
婆婆看著他，不敢相信：“你趕我走？”
“今天是孩子滿月，我不想吵。您先回去，這件事我們改天再說。”
“改天？你是站她那邊了？”
“我沒站誰那邊。”
“你就是站她那邊了！趙明軒，你忘了是誰養大的你了？”
趙明軒的嘴角抿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婆婆環視了一圈客廳，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蘇念安，你等著。”
她拎著包，摔門走了。
門框震了一下。
趙明軒把孩子遞給我，一**坐在沙發上，用手捂住了臉。
“你怎么不早告訴我？”
“告訴你什么？”
“這些話……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孩子出生當天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說？”
“說了有用嗎？”我抱著孩子，低頭看她的小臉，“我說了，你會怎么做？跟**吵一架？然后呢？她還是那個人，你還是拗不過她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念安，對不起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道歉。”我說，“你該想清楚的是，以后遇到這種事，你站哪邊。”
他沒回答。
我知道他回答不了。
有些人的軟弱，不是一天兩天能改的。
05
婆婆走后的第三天，趙明軒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