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二十五萬。不是小數。”
“掛失了，錢至少還在。”
“矛盾嘛——”我笑了一下，“已經攤開了。多這一件不多。”
“行。你需要律師函或者后續的訴訟材料，隨時找我。”
“謝謝。先不用。我看情況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打開手機銀行。
找到那**資卡。
操作界面里有個“掛失”按鈕。
手指懸在屏幕上。
不按——八十一萬被刷走。
女兒的學區房首付，沒了。
按下去——這個家可能就散了。
可這個家，從什么時候起，已經快散了？
我只是不愿意承認。
指尖落下。
“確認掛失。”
屏幕彈出一行字。
“掛失申請已提交，預計24小時內生效。掛失期間該卡所有交易暫停。”
我關掉APP。
拿起奶茶喝了一口。
已經涼了。
我又給宋雅琴發了條微信。
“宋律，另外一個問題。如果發現丈夫在婚內長期偷偷給他妹妹和母親轉賬，數額較大，這個在離婚時算什么性質？”
她回得很快。
“算轉移、揮霍夫妻共同財產。離婚時你可以主張對方少分甚至不分。”
“你手上有證據嗎？”
“我明天整理。”
“好。整理完發我一份。”
我收起手機，站起來。
奶茶店外面天已經黑了。
城市的燈亮了一片又一片。
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為“離婚”這個詞做準備。
不恐懼。
反而覺得——該做的事拖太久了。
查賬驚魂偽造簽名
周四。
我請了一天假。
許子恒早上出門前，在臥室門口站了兩分鐘。
沒敲門。
走了。
我等他出了小區，打開電腦。
我在設計公司做方案，但我本科是學財務管理的。
看數字、理賬目，是我的老本行。
我把許子恒這四年所有銀行流水全部導出來。
工資卡、信用卡、支付寶、微信錢包。
密碼他從沒藏過——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好藏的。
兩個小時。
一張表格填滿了屏幕。
四年總進賬：六十八萬。
正常開銷扣除后，至少還剩二十萬。
實際余額：一萬四。
那將近二十萬，去了哪里？
我一筆一筆核對。
微信轉賬——許若琳——5000。
支付寶——許若琳——8000。
銀行轉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