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我的？今天晚上帶那個醫生回來，不然你別進門！”
顧硯舟聽完，問：“**去世是幾幾年？”
“2021年，3月。”我把手機扣在桌上，“急性心梗，送市一院急診，搶救了四個小時。”
他說：“**名字。”
“林振國。住院號我記不全，開頭好像是E21——”我頓了頓，“你問這個干什么？”
他沒回答，反而問：“**搶救那晚，你是不是穿一件深藍色連帽衛衣，左袖口有一塊褪色？”
我心口猛地一跳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在搶救室外跪著簽了三份單子。”他看著我，語速很慢，“第一張**通知，22:47；第二張有創呼吸同意，23:05；第三張除顫相關風險，23:31。你簽字時手抖，最后一筆拉出很長。”
我手心一下全濕了，紙杯邊緣被我捏出凹痕：“你當時在？”
“我在搶救臺二號位。”他說，“那天夜班，12小時。我不是第一次見你，林晚。”
大廳廣播正好響起“C區09號請到3號窗口”，機械女聲一遍遍重復，我卻只聽見自己心跳。
我盯著他：“那你為什么今天才說？”
“因為你今天先被逼到登記窗口。”他把那張簽好的協議折好，遞給我，“先把眼前火滅掉，再講舊賬，順序不能錯。”
我喉嚨發緊，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你還記得我爸？”
“記得他的病歷號后四位，0719。”他說，“也記得他在意識模糊時反復說一句話。”
“什么話？”
他看了一眼四周，壓低聲音：“這里不方便。”
手機又震。周曼把我們領證照片發進了“林家人（19）”，配文：她被人騙婚，今晚家宴，當面說清。時間11:26。
緊接著，顧硯舟手機也響。***發來定位：桂園酒樓·三樓牡丹廳。后面跟一句——12:00前帶兒媳到場。
我看著兩邊群消息，太陽穴突突跳：“雙方家宴，雙線夾擊。挺會挑時間。”
他把手機收起，站起身：“先去我車上，路上回消息。你只發一句：已合法登記，晚上八點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按協議第六條。”他看著我，“站一邊。”
我們走出民政局，午后的太陽很白，臺階